笙一下子被他突然的大转弯搞得脑子跟不上。
“什么?”
季泊常再次重复:“我的礼物呢?”
余笙再次有些尴尬:“我以为你不需要。”
季泊常将车窗降下:“我不需要?谁跟你说的?”
余笙道:“你从小到大什么没有见过,哪里需要我给你买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爸妈都没见过?”季泊常反问。
余笙不想跟他继续辩论,选择实话实说:“我觉得送你不合适,就没买。”
“而且,你也不缺人给你送礼物,何必在乎我送不送?”
说完,她再次拉下扶手下车。
第一次车门没有开。
她再次握住,往下,车门开了。
余笙下了车,头也不回地进了小区。
开门进屋,看到肖燕燕正躺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一边刷手机,一边吃水果。
见她回来,很诧异: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余笙换了鞋,脱了外套,坐到沙发上,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。
草莓有些酸,她被酸得挤了挤眼睛。
“好酸。”
随即靠到沙发上:“就吃一顿饭,哪里需要那么长时间?”
肖燕燕坐起来:“我还想着他们会留你住一晚,毕竟四年都没回去了。”
余笙笑:“留了,我没答应,不自在,还不如你这好。”
肖燕燕推了她一把:“拉倒吧,那可是豪宅别墅,独门独院,豪华奢侈大房间,多少人梦寐以求好不好?”
余笙道:“再好的地方,不欢迎你,都如坐针毡。”
肖燕燕面色一凛:“怎么?他们给你难堪了?”
余笙摇头:“这个倒没有,反而很客气,只是你懂的,上流社会的表面功夫,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肖燕燕叹了口气:“怎么说?”
余笙又拿了一颗草莓,这个比较甜。
“怕我还对季泊常有念想,说话做事处处防着,嘴上说欢迎回来,实际上怕我还纠缠季泊常。”
肖燕燕有些鄙夷:“他们这是什么脑回路?你都被赶出家门四年了,还惦记他家儿子?这是脑子被驴踢吧,这世上没有男人了,还是怎么着?”
余笙耸了耸肩:“谁让季泊常有魅力呢。”
肖燕燕本来要躺下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又坐起来。
“对了,还没问你呢,季泊常也回去了?”
余笙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