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文山,呆愣的抬头,面部抖动,牙齿发颤,踉跄着倒退三步。
口中喃声:「同是性情良中诡、相逢何必恶相食……」
细细品味过后……哗啦啦的泪水落下……
对啊,为什么他们要互相伤害呢?
「呜呜呜呜……」
哭了!
文山泪眼猩红望着那只可爱、善良、友好的粉白色水母,一时间五味杂陈浮上心中。
他!
感同身受了!
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时光,那是一个夏日。
他和诡水母去抓海绵宝宝……呜呜呜~
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,又到了小伙伴分离的时刻……夏日悠悠、岁月匆匆,转眼间他们依然长大,却没了童稚。
曾经的伙伴,如今却为了一个小小的女诡?争锋相对!唇枪舌剑!兄弟阋墙?!
不该!实在不该!错!实在大错特错!!
「呜呜呜~~水母兄~」
顿时,眼泪哭出三两斤!!
他悟了!
「为了一小小女诡,竟伤得伙伴之间的友情……可恶!愚蠢至极!」
文山猛然扇了自己两巴掌!
转而泪眼朦胧、脸带喜意的望着诡水母兄弟……那深情的目光让楚星瓷感受到奇怪的电流,比他家的深情啤酒馆还他妈的深情!
「天涯何处无芳草,我着相了……水母兄,我的兄弟,尽管享用如仙诡娘,若是劳累,喊哥哥我,帮你推臀!」
楚星瓷:“???”
如仙:“!!!”
楚星瓷嘴巴微张,一时间不太了解这是什么诡异。
而后,许多诡才子、书生和诗诡纷纷拱手表示:是啊!水母兄弟!做兄弟,在心间,劳累喊哥,帮忙推!
如仙完全搞不懂这群男诡……神经病啊?!
皮笑肉不笑,尴尬的问:“那……接下来是不是进行下一个环节?”
选秀文斗、武斗和财斗……
话音未落!
“住口!毒妇!休要挑拨我们和诡水母兄弟之间的情谊!”
诡王爷抹了抹小眼泪,厉声喝道。
随后真诚地望着楚星瓷:“兄弟如手足,女诡如衣服!衣裳可换,手足不可断……做哥哥的岂能跟弟弟抢衣服?”
诡王爷的声音也激起了许多男诡们的应声附和——
「就是就是!莫要挑拨我们的兄弟情!」
「没错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我们和水母兄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