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笑的时候笑,该闹的时候闹。」
明兰站起身走到他身边。
「小七,你说的不对。」她一字一句道,「我是有老太太护著,有你这个弟弟护著,可我也是娘的女儿。」
「有些事,我不能当作不知道。」
她伸手握住他的手,弟弟的手比她的宽大,骨节分明,掌心却有薄茧——那是握笔磨出来的,也是握剑磨出来的。
「以后,有什么事别再瞒著我。咱们是亲姐弟,该一起扛的,一起扛。」
盛长权看著她,目光里有些东西在翻涌,最终只化成一个字。
「好。」
可他在心里想的是——下次有事,还是瞒著吧。阿姐的手,不该沾这些脏东西。
「砰砰。」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,小桃的声音响起:「姑娘,少爷,翠茗姐姐问要不要送些宵夜来?」
明兰扬声应道:「送些来吧。」
小桃应了一声,脚步声远去。
明兰回过头,看著盛长权,认真道:「小七,你要记住,往后有什么事别再瞒著我。」
盛长权点点头,目光温驯得像只听话的猫。
至于心里怎么想——那是另一回事了。
……
在跟盛长权一番交心后,明兰带著小桃出来了。
「姑娘,这不是回暮苍斋的路,咱们还不回去吗?」
小桃跟著明兰,越走越觉得不对。
这条路是往寿安堂去的,她不会记错。
「不,我们现在先去寿安堂。」
小桃不敢再问,她发现自家姑娘自泽与堂出来后神色就不对,眼眶红红的,像是哭过,可嘴角又抿得紧紧的,像藏著什么心事。
跟著明兰这么多年,她从未见过姑娘这个样子。
寿安堂里。
老太太正要歇下,房妈妈正伺候著卸下钗环,忽然听见外头丫鬟通报说六姑娘来了,老太太微微一怔,随即摆摆手:「让她进来。」
明兰进来的时候,老太太已经重新坐起身,披了件外裳靠在床头,烛光映在她脸上,那些皱纹便显得格外深,像是岁月刻上去的痕迹。
「怎么了?」
语气温和,却带著一丝审视。
明兰走到床前,忽然跪了下去,膝盖磕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老太太的眉头微微一动,却没有阻止,只是静静地看著她。
「祖母,」明兰抬起头,眼眶里又蓄满了泪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