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军军纪仍在。
法军总来不是什么圣骑士,恰恰相反,在战争当中道德标准下降的速度非常容易。
科曼能管住城镇的秩序,野外他就完全顾不上了。
每一次法国侨民和法军出现伤亡,近乎无差别的大规模报复也就接踵而至,这就导致被法军报复的幸存者,又成为了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新成员,双方陷入了不断加码的状态当中。
显然法军开进到阿尔及利亚的部队正在源源不断,阿尔及利亚单靠游击战,阻挡不了可活动的地区越发减少。
「必须把战斗引入沿海城市,不然的话,那些欧洲移民根本知道我们的处境,让他们也害怕,离开阿尔及利亚,才能瓦解法军的逼迫。」
「这是一场民族之间的战争,不存在什么平民,法军部队也从来没有顾忌我们的平民,我们为什么要顾忌法国人的女人和孩子?」
面对法军铁壁合围的战略,不少部队的指挥官都非常急躁,法军部队一步一个脚印,已经让他们感受到了窒息,必须做点什么。
必须让法国人知道,不存在什么城市安全区,战争就在身边,法国人也同样会付出代价。
阿尔及尔港,科曼靠在一辆捷豹上,眼见带著遮阳帽的泰勒过来,两人没有过多交流直接上车,捷豹启动,科曼才忍不住笑道,「带著太阳镜真的不适合你,整张脸都被挡住了。」
「我就当你是夸奖。」泰勒把太阳镜摘下,自然的躺在科曼的怀中,「你的口语怎么和美式英语差不多?」
「可能是环境原因,在西贡经常能看见美军顾问。」科曼心说当然是因为总开美系车的原因,但在英系车面前,还是别提这件事,转移话题道,「亲爱的,对于你的到来我诚心准备了很久,还订了一辆捷豹,专门加价赶工的。」
「谁知道你是不是也这么对待别的女人,不过你还算有诚心。」泰勒娇媚的双眸白了一眼科曼,「坐船给我累坏了,阿尔及尔的航空怎么回事,管制的这么严格?」
科曼没有回答问题,只是把泰勒的身体拉倒怀中让对方好好休息,对于这种娇生惯养的大英国宝,坐船确实是一大难关。
泰勒在科曼安置的公寓小睡了一会,悠悠醒来闻到一股香味,身著睡衣走出房间,就看到一桌法餐,忍不住夸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