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着五阿哥走远的背影,不禁叹了口气。
眼见着五阿哥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,自家娘娘对待五阿哥还是不上心。
真心最是经不起磋磨,枝翠身在后宫,最是明白其中真谛。
娘娘看不上五阿哥福晋,连带着越发觉得五阿哥不中用,对五阿哥各种看不顺眼。
这几次五阿哥来景阳宫,娘娘连面都没露,就把人打发了。
若是长期以往,未来五阿哥福晋嫁进来,阿哥的心迟早被福晋笼络了去。
真到那时,她们娘娘可就难了。
枝翠五味杂陈地回了后殿,这会裕嫔还坐在案前等她回话。
枝翠肃了脸色,将五阿哥的情况一一回禀。
直到枝翠汇报完,裕嫔的面上依然无动于衷。
沉默了半晌,裕嫔刚想开口,就见门口进来一人。
她抿了唇,不再开口。
宫女手里端着茶盘,动作轻柔地将裕嫔案上的凉茶换了下来。
“娘娘,请用茶。”
裕嫔拿起茶碗抿了一口,就听那宫女道。
“娘娘,五阿哥今日送来的玩器您看怎么处理?奴婢瞧着甚是贵重精致,娘娘可要拿几样把玩?
要奴婢说,咱们五阿哥最是孝顺,每次出宫都给娘娘捎带了礼物,可见阿哥心里记挂着娘娘。”
宫女的语气亲昵熟稔,因是跟前伺候的人,裕嫔也习以为常。
“东西你收起来吧,他有这份孝心就好,本宫在宫里也不缺这些,玩器再是精致,也是玩物丧志的东西。”
玩器是玩物丧志,那送玩器的人,自然也是玩物丧志。
裕嫔的这番指桑骂槐,让那本想讨好主子的宫女一僵,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枝翠见状,连忙打了圆场。
“枝柳,那些玩器你好好收起来,等以后五阿哥有了小阿哥,娘娘还有大用呢。”
名唤枝柳的宫女,顺坡下驴又说了几句好话。
裕嫔心中装着事,不耐烦听她的恭维,出言打发了她。
枝柳行礼告退,刚走出殿外几步,就听见身后关门的声音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。
每隔一段时间,裕嫔和枝翠总是会关门密谈。
不知究竟有何事,枝柳垂眸敛去了眼底的晦暗。
殿内,裕嫔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这些日子,他过得可好?”
不用裕嫔明说,枝翠也知道她说得是谁。
“纪大人还是老样子,官场上都是熟人,也没人为难他。”
裕嫔眉头紧皱,手里的锦帕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