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浅淡的茶水浸湿了地毯,剪秋跪在地上不敢吭声。
“废物都是废物,人都要到皇陵了,本宫才得到消息,竹息这老东西果然狡猾,一声不吭地就躲去皇陵了,本宫鞭长莫及让她逃过一劫。”
剪秋也觉得可惜,竹息终究是个隐患。
可皇后现在被困宫中,宫外乌拉那拉家的手,也伸不到皇陵去。
现在只能庆幸竹息始终没有告发娘娘,又离开了紫禁城,看来是知道凭她自己是扳不倒娘娘的。
“娘娘息怒,竹息这般狼狈地躲到了皇陵,恐怕也是知道对上娘娘的厉害,她这是怕了。
皇陵天高皇帝远的,她就是还想对娘娘不利,也够不到娘娘了,娘娘只管放宽心,就是可惜了太后留下的人手。”
听她说起这个,宜修不爽地瞪了她一眼。
宜修那么生气,倒不全是因为被竹息钻了空子,而是对消息闭塞的愤怒。
她现在在后宫没有得用的人手,寿康宫的消息都是隔了两天才传到她这里。
宜修对太后精心培养的人手更加眼馋了,错失这样的宫斗利器,着实是一大损失。
宜修的懊恼悔恨,丝毫没有影响后宫对竹息忠义的称赞。
守皇陵可是苦差,竹息和太后同岁,本来按照她的资历,等太后孝期一过,皇上会封她个诰命,送她出宫颐养天年。
现在她主动要为太后守灵,人人都感叹她与太后的主仆情深。
有竹息这个珠玉在前,后宫守孝都更虔诚了。
春去夏来,因为要给太后守孝,今年后宫没有去圆明园避暑。
紫禁城里没有树荫遮蔽,显得格外闷热。
弘昼走在宫道里,已经是汗流浃背,但依然没有打扰到他的好心情。
上书房读书,每一旬才有一日休沐,皇阿玛开恩,准允皇子在休沐日回后宫看望母妃,弘昼还是很期待的。
景阳宫偏僻,弘昼走了很久才到。
烈日炎炎,宫门口空无一人,弘昼眸色不禁一暗。
他深吸了口气,抬步走进了殿内。
景阳宫后殿,裕嫔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了。
弘昼一进来就给裕嫔请安,“儿臣给额娘请安,额娘万福金安。”
裕嫔面对许久不见的儿子,也不见得多热络。
上下打量了一圈,她脸色平静地微微点头。
“别多礼了,快擦擦汗,过来用膳吧。”
听到额娘的关心,弘昼高兴地应是,随宫女去一旁擦汗。
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