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寿去了延禧宫,安陵容也没有再管他。
别看福寿年纪小,他活泼嘴甜,又生得玉雪可爱,在妃嫔中十分混得开。
没有孩子打扰,安陵容懒散的拿起手上的话本看了起来。
太后仙逝是国丧,妃嫔们不敢在这个时候作妖,都安静的呆在自己宫里。
安陵容难得有空闲的时间,宫中的事务都有旧例,也不需要她事事决断。
殿内很是静谧,只余她书页翻动的声音。
福清就是这时候进来的,手里端着新做的茶点。
动作轻柔地将茶点放在案前,福清就素手站在了一旁候着。
安陵容像是没有被打扰,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,视线还落在手上的话本上。
“事情可办妥了?”
福清低头恭敬道:“娘娘放心,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,竹息那里不会起疑。”
安陵容点点头,表示认可:“太后丧礼结束,皇后没有了约束,也该急着拉拢人手了,现在可是好时机。”
宝琳坐在底下的绣凳上安静做绣活,听到她这么说,有些急了。
“娘娘,好不容易等到皇后自掘坟墓,可不能让她东风再起,我们做的是不是太隐蔽了些?”
安陵容听她这么说,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福清也好笑地看她,开口解释道。
“你呀就是太多虑了,竹息是太后娘娘的亲信,自身能力十分出众,敏感多疑那套,更是和太后学了十成十,只要一点点线索就能让她察觉,事无巨细的全盘托出,反而落了下乘。”
这次宝琳却没有被说服,她摇头反驳。
“竹息说到底不过是个奴才,就算心里对太后的死有所怀疑,对上皇后恐怕也查不出什么来,
就算真让她查出来了,难道她还能拉皇后下水不成,皇后背后可还有乌拉那拉家做支撑。”
宝琳倒不是看不起竹息的能力,她原是太后身边第一人,就算是皇上见了,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。
可是不管她之前有多风光,现在太后已经仙逝,没有了唯一依仗,竹息又怎么可能左右皇后。
安陵容倒是没想到宝琳想得如此通透,果然深宫锻炼人。
她放下了手里的话本,给宝琳答疑解惑。
“竹息确实奈何不了皇后,但我也没打算拉皇后下马,只要竹息知道皇后是罪魁祸首,不将太后留下来的人手顺利过渡给皇后,我也就达到目的了。”
宫中最讲究平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