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着孕,会觉得鱼腥味重,结果一点都没有,不知道是御厨手艺好,还是鱼足够新鲜,她只觉得鱼肉细腻爽滑,还吃了不少。
只到侍膳太监夹了一道红烧兔肉,那浓油赤酱的香味,直冲她的的鼻腔,一股恶心感犯了上来,忍不住做吞吐状。
胤禛吓了一跳,先是以为她中毒了,但见她没有绞痛的现象,就隐隐猜到了另一种可能性,笑容瞬间爬上他的嘴角,他已是中年,自然知道宫中女子怀孕的症状。
“苏培盛,快去传太医!”胤禛吩咐完,就叫人撤了膳桌,免得再让闻得难受。
让宝琳伺候安陵容漱口,又将她扶到了东侧间榻上坐下,“容儿可还难受?”
“嫔妾现在还行,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,估计是有好几日没吃大荤了,一下子有些难受。”
胤禛一听这来得了,万一是真的怀孕,那岂不是对孩子不利。
“你们是怎么伺候小主的?”胤禛发了怒,殿内的宫人跪了一地。
“皇上息怒,奴婢也没有办法,皇后娘娘要缩减用度,将例菜都减半了,奴婢只能拿银钱去御膳房买菜,小主心善,可怜奴才们,也贴补了奴才们的份例,银钱剩的也不多了。”
胤禛这会也对皇后抱怨上了,凡事都要讲究个适可而止,嫔位以下的份例本就不多,还要照顾宫人,家族不盛不能补贴的,根本无法负担,容儿还是较为受宠的,其他不受宠的,又没个娘家贴补的,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。
但他也不能在外直接说皇后的不对,只能先忍耐下来。
叫起了宫人,又单独叫宝琳上前,详细询问安陵容平时的起居。
“皇上是怀疑嫔妾怀孕了?”
胤禛点了点头:“还不确定,等一会太医来了,让他们给你好好看看。”
“嫔妾上个月月信是来的,怎么会是怀孕?”
胤禛也不知道是为何,只能等太医来了才能解惑。
章弥是被苏培盛连拖带拽的带过来的,皇上喊太医,来的一般都是太医院院判,卫临倒也跟来了,考虑到他以前给安陵容调养过身体,了解她的情况,苏培盛就叫上了他。
章弥把了脉,脉象往来流利,应指圆滑,如珠走盘,确实是滑脉。
“恭喜皇上,和贵人已有二个月身孕。”
胤禛听到了准确的好消息,不再克制地大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