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宫
众妃嫔给皇后请过安,安陵容就让宝琳举着放帕子的托盘呈给皇后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用孔雀羽线绣了一方帕子献给娘娘。”
宜修用手拂过帕子上华丽的刺绣,“这是牡丹花?”
安陵容介绍道:“是的娘娘,牡丹本是国色天香,这姚黄牡丹更是花中之王,只有这样的绣品才配的上皇后娘娘。”
宜修非常喜欢姚黄牡丹的图案,这象征着中宫尊位的牡丹才是她该用的,随即叫人好生收起来,“和常在有心了,本宫很喜欢。”
安陵容倒是没有意外,皇后是个谨慎的性子,这帕子绣线再珍贵,图案再合心意,她也不会直接使用,一定会让太医看过之后再使用。
华妃坐在下首撇撇嘴,皇后就爱用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彰显中宫身份,“和常在可真是会拍马屁,这姚黄牡丹绣的可真精致,但是本宫记得这孔雀羽线是御用的,没有皇后娘娘的允许,你哪里来的孔雀羽线?”
安陵容倒是没有在意华妃的挑刺,华妃越刁难说明越在意,越能凸显出帕子的独特之处,皇后就算是为了膈应华妃也会用上一段时间,那清醒液的效果就更好,“回华妃娘娘的话,这孔雀羽线是皇上赏给嫔妾的,嫔妾自觉用不上这御用之物,就将它用在帕子上。”
听说是皇上赏的,华妃就熄火了,还觉得和常在是小家子气,皇上给的御用之物都不敢用,巴巴地绣了帕子献给皇后。
宜修倒是很满意,叫散了妃嫔后,就将帕子拿给了章弥查看,章弥没有查出任何问题,宜修就用上了。
当晚,宜修睁眼到了天亮,神志十分清晰,没有丝毫睡意,早上起来的时候气色差了许多,还让上妆的宫女遮了一下黑眼圈。
请安的时候,安陵容在底下憋笑,那种头脑清醒身体疲惫的感觉可不好受,也不知道皇后能撑多久。
过了两天,皇后就撑不住了,称病免了请安,叫了太医过去,太医诊断说是头风旧疾复发,到了第五天,皇后头风疼的昏迷过去,景仁宫将皇后的情况报给了皇上,皇上知道后,就叫了整个太医院太医过去,给皇后轮流看诊,这动静就闹大了,还惊动了太后,妃嫔们开始排班轮流侍疾。
永寿宫里,安陵容将自己关在屋里,笑得肚子疼,皇后果然撑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