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朕记得你殿选的时候说读过书,可会作诗?”
安陵容一噎,原主只读过女则女训,她前世是个理科生,作文都没上过40分,难为她胖虎了。
安陵容低下头,试图阻止皇上作诗的念头,“嫔妾不会作诗,小时家贫,没有钱请先生。”
胤禛见她说的可怜,年纪又小,就起了当先生的兴趣,“朕来教你,作诗要先学押韵对仗。”
招手叫苏培盛拿了一本《声律启蒙》。
安陵容都麻了,知道历史上的雍正是个认真的性子,没想到这剧里的雍正也不遑多让。
学了半个时辰的“云对雨,雪对风”,胤禛还是没有放过她,给她布置了现场作业,“学了声韵,可以作些简单的五言诗句,不拘什么题材,写来朕瞧瞧。”
安陵容心里猛翻白眼,面上倒是恭恭敬敬,又不能抗旨,只能硬着头皮,开始酝酿。
胤禛早就看出这小常在学的不用心,有心逗逗她,看她还敢不敢不用心学。
结果就看见这小常在先是在一叠裁好的宣纸里左挑右选,勉强的选出一张铺在桌上,选好纸又嫌弃侍墨太监磨的墨少,自己加了整整三勺水慢悠悠地开始磨墨,磨完墨她倒是没敢挑剔御前的笔不好,不过胤禛倒是看出来了,这小妮子写个诗那么多小动作,就是在拖延时间。
胤禛一副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的模样,一直等着看诗,没有让人得逞。
结果就看到安陵容做出一副久坐难受的模样,起身动了动手脚,踢踢踏踏地走到一盆菊花前,弯着腰开始赏起花来。
胤禛这下是真被逗笑了,忙用茶遮了遮扬起的嘴角。
“怎么?容儿要做菊花诗?”胤禛打趣道。
安陵容转头见胤禛一副气定神闲得模样,咬了咬牙,皇帝都这么闲的吗?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政事找上门,不是说雍正很勤政的吗?
无奈讪笑了一声,“嫔妾,哪会做菊花诗,就是到处走走找灵感呢!”
胤禛含笑:“哦!那找着了吗?”
“找到了找到了,嫔妾这就写下来,”安陵容走回桌边,端正地坐下,拿起了笔,做出写诗的模样。
胤禛就见安陵容摆开了架势,却迟迟没有落笔,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:“嗯?”
安陵容看了眼胤禛的脸色,没看到他生气,就放下了笔,转头对侍候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