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兴许他就不至于给你小惩罚了。”
温迪把牌一丢,长长的叹了口气,唉,又输了一瓶酒!
玄透:这酒先藏好,不能让小精灵找到偷喝了。
“你说这话是真不觉得自己的良心痛啊,想想隔壁那位比你年长的空巢老人,再想想你过去对他的所作所为,你良心呢?”
玄灵露出死鱼眼,虽然眼睛部分被刘海遮了不少,但还是依稀能够看到他格外无语子的表情。
“喂特瓦林了,唉,不打了,小透透,要不要和我去天使的馈赠驻唱?我可以教你弹琴。”
温迪开始收拾自己的牌组,天黑了,是时候去天使的馈赠打卡上班了,诶嘿!
玄透下意识看了玄灵一眼,在得到同意后就跟着温迪去见识新世界了。
“你就这么放心他跟着酒鬼诗人离开吗?”派蒙抱着自己的小心思询问。
“孩子总要有长大独立行走于世的一天,你总不能每时每刻跟着他。”对于此事,玄灵有自己的看法,也不可能因外人的三言两语就有所改变。
“放手才是最好的成长,放手不意味着什么都不管,但却意味着他可以用自己的判断去处理来自外间的事情。”
“雏鸟亦不能用一生的时间屈居于巢穴之中,可是啊,父母会老去,兄弟姊妹亦会各奔东西,即便成家立业,伴侣也可能先你而去,孩子长大了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庭,最终能陪伴你的,只是你自己。”
“作为长辈,要学会放手,磕了碰了也没事,人总要在挫折中学会长大,没什么是过不去的,如果有,就请回头看看,你的父母、家人,一直在你身后默默支持着你前进。”
“……感觉你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,变得好温柔啊。”派蒙有些害怕的躲到了旅行者身后,总感觉这个人一旦温柔起来,就比他毒舌的时候可怕多了。
“…我倒是感觉稍微对你态度好一点你就喜欢顺杆爬,怎么?非得对你恶语相向才会觉得内心舒坦?那你可真扭曲。”玄灵多看了她一眼,似乎很是诧异于这个世界上还真存在着这种受虐狂一般,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“!你在胡说什么啊!啊!好气!派蒙一定要给你取一个超级无敌难听的外号!!!”派蒙已经顾不得害怕了,气鼓鼓的跺脚脚,只不过这一作态吧……可以说是只做给了旅行者一个人看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