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吧，度化的本质，可不是引人向善，那是给有能力、有智慧、有存在的人用的，而这种度化，则纯纯的是思维修改、认知改写！

甚至可以说，被度化的人，在这一刻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，而是另外一个信奉佛门的「人」。

这是一种仅次于杀戮的手段，毕竟他的灵魂虽然还存在著，可除了没死之外，一切都已改变，只剩下「没死」这么一个结局而已。

这种手段，无天不会用，因为他有更简单的办法，就是「魔佛军」，如果把这些家伙直接变成魔佛军队，说不定还能提升战斗力，确实没有必要做什么度化的事情。

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是这位真罗菩萨知道些什么了。

「阿弥陀佛！果然，我在听到你的名字之时，就知道你必然会来找我询问这个问题！

你玄奘不是金蝉子，如来却早早地在灵山给你安排了菩提位，是有道理的！」

真罗宣一声佛号，说道，「事实上，你应该能够看出来，此地之恶的本质，是业力汇聚，是怨念丛生，是因果倒悬！」

「这片土地上的业力，甚至比某些地狱还要来的深重，那是怨念、仇恨、贪婪、痛苦、死亡等等最恶的恶意集中起来所出现的力量，也是这片土地上灵魂的聚合！」

「这种业力的纯净度，比狮驼岭还要来的高，那些人们也都在名为印度教」的精神催化下，和业力结合在了一起，除了身体是人之外，其他的一切其实都是恶鬼化身！」

「故而，你们如果真是奉了灵山的令来这里西行，这片土地被灵山诸佛看到的第一时间，一定就被打上了印记，约定了死亡！」

听到这里，玄奘彻底地懂了，「原来你也尝试过了啊————能告诉我结局吗？」

「结局，当然是我丢了一个脸，他们失去了一座城！」无天说道，他丝毫不介意，「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计划，在你们来之前，这个国度就已经不会剩下人了！」

他的话语里，是近乎于冷酷的残忍，「我若是把这个国度杀完，想必死亡的灵魂和业力，足够我在这里成为真佛！真正的魔佛！」

「这么看来，无天佛祖还有慧根啊！」孙悟空说道，「应杀而未杀，这等慧根，甚至足以回灵山了！」

这十几亿人的恶意，无天真能忍住，也是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