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斯尔和哈希姆是指望不上,能帮苏尔里亚夺回大马士革的,靠谱的盟友也只有双志了。
陆凛示意阿尔及利亚的布迈丁总理继续往下说,后者报友善地回应。
“再说作战指挥,”布迈丁总理接着自己的话题:“我们的军队普遍存在指挥体系僵化,指令传达过慢的问题,即便是前线的排长,等待作战命令也等从师部一级一级下达,而相较于锡安,他们的地面部队甚至有着能够呼叫空军支援的权限,这就是差距!”
“说的没错,”约瑟夫身体前倾,盯着哈菲兹说道:“而且我完全搞不清楚,为什么我们送到前线的坦克飞机就这么被消耗掉了?我们的坦克驾驶员,从头到尾都在顶着反坦克导弹往前冲!就算是遇到了新武器,难道不该是在首次接触时就更改战术策略的问题吗?”
哈菲兹司令的脸色不好看:“可是我们也取得了成果,战争初期,我们将去年的停火线向前推进了80公里!”
“那你要不要看看,这80公里的路上,留下了多少坦克的残骸?”约瑟夫毫不客气地回怼道:“在这方面我觉得你不如请教一下双志的阿米尔中将,他在机动战术和突袭上才是真正的大师!”
一下子,其他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陆凛身上。
作为一个打满全场、彻底粉碎锡安在阿尔伊拉格布局的将军,他在这些阿拉伯高层眼里,就是妥妥的六边形战士。
陆凛咳嗽了一声:“关于如何对付锡安的新装备体系,我们总结了一些经验.”
他接着提出了一系列实战对策,例如“装甲兵战术彻底告别大纵深作战理论,不能轻易迷信坦克冲锋”、“升级电子战与防空体系,重视电子对抗,并建立综合防空系统”等概念。
同时他还传授了许多细节,就比如坦克绝不能脱离步兵单独行动,设立“清扫反坦克小组”,为坦克提供掩护;
坦克的作战思路从使用装甲硬抗,改为缩头点射,能够大大减少被反坦克导弹锁定的概率;
针对锡安的反辐射导弹,采取“开关”战术,能使雷达失效等等。
这些战场上的细节,其实参与战争的将领都有所体会,但如何反制却在脑子里只是一个雏形。
而陆凛就是让这些想法具体落地,并且给出的解决方案比他们想的更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