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枢。
一路上,无数眼睛死死盯著这支苏尔里亚的军队,消息四处飞散,朝著阿拉伯各国飞去。
而正朝著戈兰高地进发的苏尔里亚的车队面对警惕的目光,似乎毫无察觉,依旧在滚滚向前。
陆凛所在的指挥部,很快就接到了前哨站的消息。
与此同时,负责监控第六集团军的炮兵部队也发来讯息:「目标区出现大规模异动,车辆人员呈疏散集结态势,我方第一轮校准射击完成。全炮群按预案实施火力覆盖,目标反应符合预期,打击持续中。」
两份报告,一东一西,让指挥室内的空气瞬间绷紧。
苏尔里亚军队北上戈兰高地,锡安第六集团军异动。
「苏尔里亚究竟想干什么?!」
负责协调盟军内部事务的参谋忍不住低声骂道:「杰里科的事情还没扯清楚,国际社会眼睛都盯著这里,戈兰高地的归属问题半个阿拉伯世界都在吵,他们居然直接把部队开上去了!是想分裂阿拉伯联盟,还是向所有人宣战?!」
困惑与愤怒在军官们之间弥漫。
哈菲兹的这一手,完全超出了常规的政治或军事逻辑。
在如此敏感的节点,如此赤裸裸地展示武力并挑战既定的控制线,几乎等于主动将苏尔里亚置于所有盟友的对立面上。
连陆凛也微微蹙眉,一时未能完全看透这位苏尔里亚强人的意图。
就在这时,副官法赫德快步走了进来,他俯身在陆凛耳边,用极低的声音迅速说了几句。
陆凛眼中闪过一丝锐芒,随即恢复平静。
「都随我来。」
他站起身朝外走去。
伊卜拉欣,泰米叶等一众盟军高级军官们对视一眼,紧跟在他的身后。
一行人到司令部侧翼一处用沙袋和伪装网围起来的临时停机坪。
远处天空传来重型直升机旋翼特有的、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,一个黑点正迅速放大。
法赫德眯起眼,认出了那极具辨识度的粗犷轮廓—安特生产的米—24武装直升机,涂装是苏尔里亚空军的徽记。
隐蔽在四周的防空单位,从单兵防空飞弹到高射机枪,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炮口随著那架武装直升机的轨迹无声移动。
只要它表现出任何一丝攻击意图,就会瞬间就会被打成火球。
直升机带著席卷一切的狂风和沙尘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