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泽内,溟凌老祖庞大的面容狰狞可怖,已经定格在水面上好多天了。
不过炎姜等各族天圣境接到了老祖传讯后,都远离了悬空大泽,只要溟凌不出来,他们也不动手。
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。
翻涌的悬空大泽,大水滔滔,灵禁交织,在溟凌变大的神形内部,一道道各个阶位的祖灵,悬浮在水中各处,也之前看上去没有什么两样。
在外界无法窥透的大泽中心,这里的大水黝黑如墨,就像是神渊一样,让人神识难以窥探进去。
黑水中,悬浮著一件件各样的祭器,有巫兵,还有玉梳、铜镜,这些还有著灵光,大多数都已经黯淡。
在这些悬浮的祭器中,丈许大小的铜镜就赔淡无光,仿佛一点灵性都没有。
在神渊族的族记中,这口铜镜是很早之前族内一位女性老祖坐化后留下的,将之化为了自身的祭器。
后来,随著神渊族族力没落,加上一次意外,这位化为祖灵的老祖,也随之彻底凋零。
镜子表面布满了铜锈,已经无法映照出景象,静静和其他祭器一起,漂浮在这片黑水区域。
此刻,在大泽内其他神渊族祖灵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铜镜表面的布满的铜锈中,隐约浮现出了一道模糊的面容。
面容恰好和铜锈融为一体,四周黑水也随之悄无声息地被引动,接著铜镜内的身影就看到了祖灵界的外面。
当看到祖灵界外一片空荡荡,血肉生灵隔著老远驻守。
铜镜内的身影,重新消失在镜子内,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。
将身形显化出八千里大小的溟凌,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铜镜内的波动。
神渊族地外。
一片山林大泽内,有荒兽交手,血染了一片水泽。
这种场景在大荒很常见。
然而,这方普通荒兽交手形成的血染水域内,形成了一方十分隐秘的血色界域。
界内,真血长虹和同族真血南嶙两位八阶生灵化为两滩,静静的收敛著自己的气息。
「这么久了都没有动静,难不成人族察觉到了神渊族祖灵界内,有我族潜藏的八阶祖灵?」
真血南嶙开口,不过随之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「这不可能,神渊族那群蠢货祭拜了这么多年,都没有察觉祖宗换了一个,南域这群连祖灵界都不知道为何物的土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