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族地的祠堂前,富岳正指挥族人加固防御结界,写轮眼在眼眶中急促转动。当团藏右臂的绷带撕裂、露出那十只镶嵌在血肉里的写轮眼时,他手中的苦无 “当啷” 落地,瞳孔骤缩成针尖 —— 那些眼睛的纹路他太熟悉了,有三只是去年在边境失踪的族人,还有一只是他堂兄的左眼。
“那是……” 身旁的止水突然按住刀柄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的万花筒写轮眼隐约看到那些眼球里残留的意识碎片,全是临死前的痛苦与不甘,“团藏大人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 富岳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想起三天前向团藏汇报族人失踪时,对方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表情;想起每次木叶高层会议上,团藏总用 “宇智波不稳定” 的说辞打压分家;更想起昨夜宇智波本家的讨伐令里那句 “盗取宇智波本家血脉”—— 原来真正亵渎血脉的,竟是这个口口声声提防宇智波的木叶高层。
祠堂前的宇智波族人渐渐停下动作,目光齐刷刷投向战场中央。当团藏用那些拼凑的写轮眼抵消幻术时,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压抑的嗤笑,像投入油锅里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。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” 一个年轻族人的声音带着颤抖,与其说是愤怒,不如说是被冒犯的屈辱,“把我们的写轮眼当工具用,还敢说我们是威胁?”
“他手臂上那只三勾玉…… 是玄间的吧?” 另一个年长的忍者突然开口,声音里的沉痛让空气都变得粘稠,“五年前那次剿灭叛忍的任务,他明明成功传递了情报,却再也没回来……”
富岳的视线死死盯着团藏右臂最下方那只写轮眼 —— 那是他亲手为长子鼬觉醒写轮眼时留下的标记,此刻却在别人的血肉里转动,像个拙劣的玩笑。分家世代守护木叶,为村子流的血能填满两条河,可到头来,他们视若珍宝的血脉,竟成了别人手臂上的装饰品。
“小丑……” 富岳低声呢喃,这个词像淬了毒的针,刺得他喉咙发疼。团藏总指责宇智波野心勃勃,可真正贪婪的是藏在火影袍下的这只秃鹫;总警告他们不要滥用写轮眼,可最亵渎这份力量的,恰恰是制定规则的人。
战场上传来须佐能乎碰撞的巨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