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的火影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得像一片化不开的浓云。
猿飞日斩指间的烟斗已经熄了很久,灰烬落在堆积如山的请愿书上,那些纸上满是猩红的指印和愤怒的签名 —— 木叶的忍者家属们堵在火影楼前,举着亲人的遗照嘶吼,要求向水之国复仇,要求血债血偿。
“日斩!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 顾问长老的吼声震得窗棂发颤,他的侄子死在了迷雾森林,尸体被冰遁弄成冰块,“二十条人命!二十个为木叶流血的忍者!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暗部的报告像雪片般送来:宇智波主家的忍者已经在边境集结,扬言要用水之国的血来祭奠同伴;木叶警备队封锁了所有与水之国有关的商铺,连带着几个有雾隐血统的平民都被抓了起来;甚至有激进的忍者小队,偷偷越过边境,放火烧了雾隐的一个哨所。
“我们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。” 日斩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他看着地图上迷雾森林的位置,那里用红笔圈出的死亡区域,像一块烙铁烫在他心上,“有人在暗中搞鬼,这是圈套……”
“圈套?” 另一位长老猛地拍桌,桌上的茶杯应声而碎,“难道要等雾隐的忍者杀到火影楼前,你才肯承认这不是圈套?” 他指着窗外沸腾的人群,“民心不可违!再犹豫下去,木叶就要从内部散架了!”
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,宇智波富岳带着几位主家长老闯了进来。他的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,猩红的光芒映着满室的压抑:“火影大人,宇智波的忍者已经整装待发。” 富岳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们就能踏平雾隐,让他们知道得罪木叶的代价。”
日斩看着富岳眼中的狂热,突然想起了宇智波流火那尊遮天蔽日的金甲巨神。如果真让宇智波的忍者主导这场战争,恐怕整个水之国都会被烧成焦土,而那正是黑绝想看到的混乱。
可他的犹豫,在汹涌的民意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傍晚时分,木叶的广场上竖起了高高的祭台。
二十具覆盖着木叶国旗的棺木整齐排列,家属们的哭声撕心裂肺。当猿飞日斩走上祭台时,哭声瞬间停了,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,有愤怒,有期待,有绝望,像无数根针,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