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基础的体术都记不住,真不知道你这些年在忍者学校学了什么。”
刻薄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带土心里,他猛地挥开卡卡西的手,吼道:“我就弱怎么了?!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冷冰冰的!” 吼完这句话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,卡卡西的父亲刚去世不久,最忌讳别人说他冷漠。
卡卡西的眼神暗了暗,站起身转身就走:“随你便。”
训练场陷入尴尬的沉默。
带土趴在地上,听着卡卡西离开的脚步声,心里又悔又气。他偷偷瞥向琳,发现少女还站在原地,正低头看着地面,肩膀微微耸动 —— 她一定觉得自己很可笑吧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 带土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,“让你看到…… 这么狼狈的样子。”
琳突然笑了,走过来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肘:“笨蛋带土,忍者受伤不是很正常吗?” 她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轻轻擦拭伤口,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玻璃,“而且你刚才很勇敢啊,明明摔了那么多次,还是想站起来继续打。”
带土愣住了,抬头时正好撞进琳清澈的眼睛里。那里没有嘲笑,没有怜悯,只有纯粹的关切,像春日的阳光,一点点融化他心里的冰块。
“可是…… 我又输了。” 带土的声音闷闷的,“每次都输给卡卡西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 琳帮他贴好创可贴,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你比以前进步很多啦。上次对练你只能撑十分钟,这次撑了半个时辰呢。”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塞进带土嘴里,“甜甜的,就不难过了。”
草莓味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,带土的耳根又开始发烫。他看着琳认真收拾医疗包的侧脸,突然觉得刚才的恼怒和狼狈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—— 至少,她没有讨厌自己。
远处的树荫下,卡卡西靠在树干上,手里转着苦无,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训练场。当看到带土被琳逗笑时,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—— 明天的对练,或许可以稍微放慢点速度。
而地下溶洞中,黑绝将这一幕完整地呈现在斑面前。
“真是无聊的温情。” 斑的轮回眼闪过一丝嘲讽,“越是在意,失去时就越痛苦。” 他指尖的查克拉凝聚成一个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