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之国的临时营地,雨丝在火把的光晕中织成密网。
山椒鱼半藏的帐篷前,二十名雨隐上忍单膝跪地,额头贴着泥泞的地面。他们的护额上都刻着特殊的雨纹,那是半藏直属部队的标志 —— 这些从战国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忍者,此刻看向帐篷的眼神,比对待神明还要虔诚。
“大人一剑荡平木叶边境,那旗木朔茂在您面前如同孩童,三忍更是不堪一击!” 领头的忍者声音嘶哑,他的左臂在三天前的战斗中被半藏的毒雾误伤,此刻仍缠着渗血的绷带,“‘忍界半神’的名号,您当之无愧!”
帐篷里传来山椒鱼低沉的嘶鸣,半藏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,带着金属共振的冷硬:“收拾好战场,把木叶忍者的尸体送回去。” 他顿了顿,镰刀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告诉他们,这是‘半神’的警告。”
“谨遵大人谕令!” 忍者们齐声应和,额头叩得更深。雨水打在他们背上,混着汗水和血渍,却没人敢抬手擦拭。在雨之国,半藏的话就是天条,他的毒镰既是守护,也是悬在每个忍者头顶的利剑 —— 这份敬畏,早已刻进了他们的骨髓。
当 “忍界半神” 的名号顺着雨丝传遍忍界时,宇智波的训练场正扬起漫天火星。
宇智波流火的火遁在岩壁上炸开,赤红色的火焰组成巨大的朱雀虚影,将坚硬的岩石熔成流淌的岩浆。周围围观的主家忍者纷纷屏息,连呼吸都放轻了 —— 这不是畏惧,而是对绝对力量的本能臣服。谁都清楚,流火大人这招 “豪火灭却” 还留着三成力,若是全力施为,整个宇智波驻地都能被烧穿。
“流火大人的火遁又精进了!” 一个年长老者抚着胡须赞叹,眼中满是与有荣焉的光芒,“上次族比,他仅凭三勾玉写轮眼,就把五个万花筒的族人打得兵器都握不住,这等实力,忍界能找出第二个?”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何止!当年他去木叶赴宴,猿飞日斩想试试他的斤两,结果流火大人随手甩出个小火球,就把火影办公室的墙烧出个大洞,吓得日斩大人赶紧摆酒赔罪!”
族弟挤在人群里,听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高声喊道:“流火大人!雨之国出了个‘忍界半神’叫半藏,您觉得他能接下您这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