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,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破绽处,仿佛天生就知道对手下一步会动哪里。
“这就是旗木家的刀术……”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,看着朔茂在砂隐阵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,黑色的发丝被刀风掀起,“比卷轴上记载的更可怕。”
他指尖的蛇群突然转向,缠住三个试图偷袭朔茂的砂隐忍者。蛇信舔过对方的脖颈,留下带着麻痹毒素的牙印,为朔茂争取了转瞬即逝的空当。
朔茂会意,短刀反握,借着蛇群的掩护突进。白牙的刀刃贴着地面滑行,切开了砂隐暗部脚下的沙地,露出埋在下面的起爆符。他手腕一翻,刀背敲在起爆符的引线上,将其挑向空中 —— 轰然巨响中,砂隐的包围圈出现了一道缺口。
“干得漂亮,朔茂!” 日斩的如意棒从缺口处刺入,将砂隐的指挥官钉在竹树上。紫色的雷遁查克拉顺着棒身蔓延,在对方身上炸出细密的电花。
三忍与日斩迅速合拢阵型,将残余的砂隐忍者困在稻田中央。纲手的医疗忍术稳住了伤员,自来也的蛤蟆群堵住了退路,大蛇丸的蛇群则像黑色的围墙,缓缓收缩着包围圈。
砂隐的领队看着周围闪烁的忍术光芒,突然将手中的傀儡引爆。爆炸的烟尘中,他嘶吼着冲向旗木朔茂:“风之国的尊严,不容践踏!”
朔茂的短刀已经归鞘。
在对方的忍刀即将刺中他的瞬间,朔茂突然侧身,右手闪电般抽出背后的备用短刀。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刀的,只听到 “嗤” 的一声轻响,砂隐领队的忍刀已断成两截,刀尖旋转着落在稻穗上。
白牙的刀刃停在对方咽喉前一寸,没有再进。
“你们输了。” 朔茂的声音平静无波,短刀上的沙粒顺着刀刃滑落,“再打下去,只会白白送死。”
砂隐领队看着周围倒下的同伴,又看了看远处被木叶忍者守护的粮仓,突然瘫坐在稻田里。风吹过金色的稻浪,带着收获的气息,让他想起了风之国那些干涸的农田 —— 原来,火之国的土地是这样的,能长出这么饱满的粮食。
当最后一个砂隐忍者放下武器时,夕阳正将稻田染成橙红色。
纲手蹲在田埂上,给朔茂包扎手臂上的划伤。她的指尖触到青年结实的肌肉,突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:“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