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 这是她最后的查克拉,不够施展血祭封印,却能引爆自己的血肉,给树洞争取一点时间。她想起芦名爷爷的话,想起祭坛上那些化为飞灰的族人,红发在风中扬起的瞬间,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漩涡一族的人,也敢动?”
红色的锁链像暴雨般从天际落下,缠住了雾隐忍者的冰锥。漩涡水户站在巡逻队的最前面,她的红发比夕阳更艳,额头上的菱形印记泛着查克拉的光芒 —— 这位嫁给千手柱间的漩涡族人,此刻正用最凌厉的姿态,挡在自己的族人面前。
“水户大人!” 女孩的眼泪突然决堤。
木叶的忍者部队紧随其后,猿飞日斩的火遁在林间炸开,宇智波镜的写轮眼锁定了雾隐忍者的动向,团藏的暗部从阴影中涌出,手里的苦无闪着致命的寒光。火之国的边境线上,红色的漩涡锁链与黑色的木叶护额交织在一起,将残余的雾隐忍者瞬间绞杀。
水户抱住倒下的女孩时,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冷。
“卷轴…… 令牌……” 女孩的手指指向西方,那里是木叶的方向,“…… 玖辛奈…… 要活下去……” 她的目光越过水户的肩膀,看向那棵藏着婴儿的橡树,最后一丝气息消散时,嘴角还带着笑。
水户的手按在女孩逐渐冰冷的胸口,掌心的查克拉徒劳地试图挽回她的生命。当她的指尖触到那枚染血的漩涡令牌时,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 —— 这是她第一次在木叶忍者面前失态,像个失去亲人的孩子。
宇智波镜在树洞里找到玖辛奈时,婴儿正含着那张写着名字的布条。
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这个唯一的幸存者,发现她的掌心有个淡淡的漩涡印记,和水户额头上的一模一样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婴儿脸上,她睁开眼睛,那是双像赤土原一样清澈的红瞳,看到镜的写轮眼时,竟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水户接过玖辛奈时,眼泪滴在了婴儿的脸上。
她想起自己离开族群时的场景,想起芦名长老送她的封印卷轴,想起那些在战国时期为保护她而死去的族人。此刻怀里的婴儿像团小火苗,在她的臂弯里轻轻蠕动,那点微弱的体温,成了这个血色清晨里唯一的暖意。
“从今天起,她就是我的女儿。” 水户的声音带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