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来的成果。
“为什么是现在?” 被俘的岩隐忍者不甘心地嘶吼。
漩涡族老的孙女蹲在他面前,用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个巨大的螺旋:“因为流火大人劈开那座山时,我们就知道,忍界的天平该动了。”
她的红发扫过地面,沙粒自动组成宇智波的团扇图案,“他不惹我们,我们不惹他,很公平。”
消息传到木叶时,猿飞日斩正在给忍校的孩子们演示三身术。
镜冲进教室时,手里的情报卷轴还在颤抖:“漩涡一族…… 他们攻陷了黑川峡谷、铁矿山和赤土原,三地连成一片,已经竖起了漩涡的旗帜!”
日斩手中的变身术烟雾骤然散去,绿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剧烈跳动。他跑到地图前,看着那片被红笔圈出的三角地带 —— 那里恰好是火、雷、土三国势力最薄弱的交界,易守难攻,还蕴藏着丰富的矿产和水源。
“两三年…… 他们就藏在那里?” 日斩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,“我们的侦查忍者干什么去了?”
团藏从阴影里走出,黑袍上沾着红色的结晶粉末:“他们的封印术能屏蔽查克拉感知,连根部的暗线都被瞒过了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,“更可怕的是,他们的封印术似乎专门克制血继限界,云隐的雷遁、岩隐的土遁…… 在他们面前几乎失效。”
漩涡一族的扩张速度快得惊人。
第一天攻陷三地,第二天就在赤土原建立临时堡垒,第三天推出新的货币 —— 印有漩涡符文的铜钱,强行在占领区流通。他们的红发成了最醒目的标志,商队不敢靠近,忍者村不愿硬碰,连路过的飞鸟都绕着红色阵纹飞行。
当漩涡芦名站在黑川峡谷的悬崖上,将刻有 “涡之国” 三个字的石碑插进地里时,他的身后已经聚集了数千名族人。两年来躲在深山的隐忍,此刻化作震耳欲聋的欢呼,红发在阳光下汇成红色的海洋。
“记住这一天。” 芦名的声音传遍峡谷,“不是因为我们打败了谁,而是因为我们选对了时机。” 他望向西方宇智波主家的方向,那里的天际线隐约能看到守护山的断痕,“流火大人劈开的不只是山,还有忍界的规矩。”
漩涡水户的孙女捧着三卷封印卷轴,在石碑前跪下。
第一卷是两年来绘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