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的查克拉剑气脱离刀身,化作一道宽度超过十里的光河,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掠过日向族地,直扑木叶外围的守护山。
光河所过之处,空间被彻底清空。
日向族地边缘的防御工事像纸糊般消融,不是被摧毁,而是直接被查克拉分解成原子状态;地面上的河流瞬间蒸发,水汽还没来得及升腾就被电离;连飞过光河路径的飞鸟,都在刹那间化作灰烬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当光河撞上守护山时,整个忍界仿佛静止了一瞬。
随后,山崩地裂的轰鸣才姗姗来迟,像无数巨雷同时在耳边炸响。守护山的山腰处,首先出现一道平滑如镜的白痕,那是被剑气切开的断面,暴露的岩层在瞬间被高温熔化成玻璃状。紧接着,整座大山开始沿着白痕上下分离 —— 上半部分像被无形的巨手托起,在滞空三息后,才轰然砸向西侧的平原,激起的尘埃遮天蔽日,连太阳都被遮蔽了半个时辰。
而剑气的余威并未消散。
它切开大山后,继续向西延伸,掠过砂隐边境的沙漠,将一片绵延百里的沙丘削成平整的戈壁;再穿过风之国与土之国的界山,在山体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;最后没入遥远的海洋,激起的海啸让三个国家的沿海村庄都响起了避难的钟声。
当尘埃渐渐落定时,木叶的忍者们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—— 守护山被精准地劈成两半,断面光滑得能映照出火影岩的轮廓,裸露的岩层泛着金属般的光泽。那道横贯东西的巨大伤痕,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,烙印在火之国的土地上。
须佐能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峡谷深处,但那道裂山的剑气余威,让整个忍界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都能感受到查克拉的震颤。
猿飞日斩瘫坐在火影塔的废墟上,看着远处那座被劈成两半的大山,如意棒不知何时已从手中滑落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忍者,而是一个能与天地抗衡的存在 —— 流火的查克拉剑气,已经超越了忍术的范畴,达到了 “言出法随” 的境界。
“这…… 这就是宇智波主家的真正力量……” 宇智波镜的写轮眼失去了焦距,他想起族中典籍里那句被视为夸张的记载:“流火之剑,可断阴阳,可裂乾坤。” 此刻才明白,那不是修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