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塔的石阶被鲜血浸透时,宇智波镜正被两名云隐忍者按在地上。
他的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写轮眼的三勾玉因脱力而黯淡。眼角的余光里,金角的红葫芦正将日向族长的白眼吞入其中,银角的芭蕉扇掀起的狂风,卷着宇智波分家族人的尸体,撞在火影塔的石壁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不……” 镜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。
他看到秋道一族的胖子被砂隐傀儡的毒针钉在墙上,奈良族长的鹿被岩隐的土遁压成肉泥,山中女族长的头发混着血水漂浮在雾隐的水牢里。那些昨天还在忍者学校里教孩子们结印的长辈,那些与他一起在扉间老师门下受训的同伴,此刻都成了残缺不全的尸体。
金角突然转向他,幌金绳像毒蛇般窜来:“又一个宇智波的小鬼,正好给红葫芦填填肚子!”
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就在幌金绳即将缠住他脖颈的瞬间,那些被撕碎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—— 日向族长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,猪鹿蝶组合最后一次默契的对视,猿飞日斩断裂的如意棒,还有扉间老师水阵壁上不断扩大的裂痕……
“啊啊啊啊 ——!”
凄厉的咆哮从镜的胸腔里迸发出来,猩红的查克拉像火山般喷发。他的写轮眼突然剧烈灼烧,三勾玉在旋转中碎裂、重组,最终化作四片扭曲的菱形纹样,边缘泛着不祥的黑芒 —— 万花筒写轮眼,在目睹木叶最惨烈的毁灭时,终于觉醒。
“这是……” 金角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镜的身后,巨大的查克拉开始凝聚。骨骼摩擦的声响在战场上回荡,淡蓝色的肋骨冲破烟雾,迅速勾勒出巨人的轮廓。血肉与铠甲在骨骼上层层覆盖,最终形成一尊手持巨盾与长刀的须佐能乎。虽然只有半身,却已遮天蔽日,将火影塔笼罩在阴影之下。
“须佐能乎……” 扉间在水墙顶端瞳孔骤缩,冰蓝色的目光里闪过震惊。
镜的万花筒写轮眼不断渗出血泪,他操控着须佐能乎的巨盾,猛地砸向金角银角。“铛” 的一声巨响,幌金绳与八咫镜同时被震开,红葫芦的吸收力也被巨盾的查克拉屏障隔绝。
“拦住他!” 银角的七星剑劈向须佐能乎的膝盖,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镜没有理会他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