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间掰着手指算了算,突然笑了:“最多半年吧。” 他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足够了,有些事必须抓紧办。”
他起身走到地图前,用炭笔在火之国周围圈出四个圈:“砂隐、岩隐、云隐、雾隐…… 该请他们来木叶坐坐了。”
扉间猛地抬头:“五影会议?现在?” 他下意识地反对,“您的身体…… 而且那些忍村未必会买账。”
“就是因为时日无多,才必须现在开。” 柱间的炭笔重重戳在地图中央的木叶,“斑虽然‘死’了,但他带来的威胁还在。尾兽已经分给他们了,现在该用爱和羁绊把和平的规矩定下来 —— 这样就算我不在了,木叶也能站稳脚跟。”
他想起终结谷最后时刻,斑那双充满不甘的万花筒写轮眼。他始终觉得,只要真心对待,就能化解所有矛盾,就像他和斑年少时那样,简单又纯粹。
接下来的三天,柱间强撑着身体处理政务。
他亲自撰写邀请函,用木遁在卷轴上压印火影印鉴,每写一个字都要停下来喘息片刻。扉间想帮忙,却被他按住手:“这是火影该做的事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训练的孩子们身上,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和平是靠真心换来的。”
邀请函发出的第五天,各国使者陆续抵达木叶。
砂隐的千代带着防毒面具,岩隐的大野木背着沉重的石头铠甲,云隐的艾与比气势汹汹,雾隐的青则始终戴着雾隐护额 ——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警惕,像在审视陷阱。他们腰间的卷轴里,都封印着不久前从木叶领走的尾兽,这既是力量的象征,也让他们对木叶充满猜忌。
会议当天,柱间穿着最正式的火影袍,扶着扉间的手臂走进会场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挺直脊梁,目光扫过在座的影们:“欢迎各位来到木叶。今天请大家来,是想把和平的承诺,变成写在纸上的规矩,靠我们之间的羁绊来守护。”
他挥手示意,暗部推着一个沉重的铜箱走进会场,打开时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卷轴,封皮上用朱砂写着 “和平盟约” 四个大字。
“尾兽已经各归其主,” 柱间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,“现在该定下规矩:各国不得随意对拥有尾兽的忍村动武,边境争端由五影共同仲裁,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