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增派一倍的巡逻队,把宇智波族地围起来,任何可疑的查克拉波动都要上报。”
暗部领命退下后,扉间再次望向宇智波族地。
墙后的查克拉波动渐渐平息,像被强行按入水底的石头。他知道,那些宇智波不是不想报仇,而是不敢 —— 没有了斑和泉奈,他们连对抗千手暗部的实力都没有。这种敢怒不敢言的压抑,比直接开战更能消磨一个家族的锐气。
中午时分,宇智波派人送来一封求和信。
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是被迫写下的,内容无非是 “泉奈行为与宇智波无关”“愿遵守木叶规则” 之类的话。扉间看完就扔进了火盆,纸灰飘出窗外,落在宇智波族地方向的天空。
他走到训练场时,正看到柱间在教孩子们木遁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柱间脸上,他笑得像个傻子,完全不知道昨夜的血光,更不知道此刻的宇智波族地,正被无声的怒火笼罩。
“大哥。” 扉间走过去,踢开脚边的木片,“宇智波那边很‘安分’,你不用担心。”
柱间笑着回头:“那就好,我就怕他们想不开……”
扉间没再听下去,只是望着宇智波族地方向的天空。那里的云层被火遁烤得微微发红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悬在木叶平静的表象之上。
终结谷的硝烟散尽已过半月,木叶的火影办公室里,木遁凝结的窗棂还留着战斗时的裂痕。
千手柱间坐在藤椅上,指尖的木遁查克拉突然失控,刚抽出的新芽 “啪” 地断成两截。他捂住胸口剧烈咳嗽,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卷轴上,晕开一朵刺目的红。
“大哥!” 千手扉间推门进来,看到这幕瞬间绷紧了神经,水遁查克拉在掌心凝成 水膜,“又动用木遁了?不是让你静养吗?”
柱间摆了摆手,用袖口擦去血迹,笑容虚弱却依旧温和: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木叶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终结谷那一战,斑的九尾查克拉还是伤到我本源了。”
他没说的是,体内那些陈年旧伤 —— 战国时代留下的刀伤、被尾兽抓伤的疤痕、还有强行使用仙法真数千手时撕裂的经脉,都在这场战斗后彻底爆发。昨夜内视时,他清楚地看到,生命本源的查克拉像沙漏里的沙,正以肉眼可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