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的训练场边缘,刚结束中忍考试的忍者们正在收拾器具。
千手扉间蹲在地上检查忍具,手指抚过苦无的刃口,突然抬头对身边的族人说:“刚才那个宇智波小鬼的火遁,破绽太多了。要是在战场上,这种水平的忍术早就送命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传到不远处的宇智波队伍里。正在擦拭武士刀的宇智波泉奈动作一顿,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—— 扉间说的是刚才考试中表现优异的宇智波少年,那记火遁明明精准地击中了靶子中心,哪来的 “破绽”?
“扉间大人说笑了。” 泉奈转过身,嘴角挂着客套的笑意,手里的刀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那孩子才十三岁,能练到这种程度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扉间站起身,水遁查克拉在指尖流转,凝成细小的水珠:“宇智波的天赋,不该只有这种程度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泉奈的写轮眼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毕竟是靠血脉吃饭的家族,或许安逸的日子过久了,连基础训练都懈怠了。”
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千手族人低着头不敢说话,宇智波的年轻忍者们却握紧了拳头。泉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查克拉在躁动 —— 扉间这话,明着是评价少年,实则是在贬低整个宇智波的传承。
“血脉?” 泉奈向前一步,写轮眼在眼眶里缓缓转动,“千手的恢复力不也是血脉吗?扉间大人能有今天的成就,难道靠的不是千手的体质?”
扉间的指尖猛地收紧,水珠瞬间冻结成冰:“我靠的是研究和努力,不是只会瞪眼睛的血继限界。” 他瞥向竞技场方向,那里还残留着尾兽的查克拉,“某些人啊,只会仗着祖宗留下的力量耀武扬威,真要让他们搞点发明创造,怕是连卷轴都不会用。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宇智波族人的心上。
泉奈的写轮眼彻底睁开,三勾玉在瞳孔里清晰可见:“扉间大人这么说,是觉得木叶的封印术、火遁冶炼术,都比不上您的水遁研究?” 他往前走了两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米,“还是觉得,斑大人和柱间大人建立木叶,是让您来这里挑拨离间的?”
扉间的冰遁查克拉骤然爆发,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 他转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