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的梁柱投下浓重的阴影,将宇智波斑的身影切割成破碎的形状。
他手里攥着那张画满圆圈的羊皮纸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流火坐在族长宝座上,玄色手套轻轻敲击着扶手,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中泛着暗红的光 —— 那光芒比火焰更冷,带着审视猎物的锐利。
“…… 所以,我们可以和千手共建一个村子。” 斑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,羊皮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,“让孩子们一起上学,让老人一起晒太阳,让木遁和火遁不再用来厮杀,而是用来盖房子、种庄稼。”
流火的指尖突然停住。
他缓缓抬起眼,万花筒的纹路在瞳孔中旋转得更快了。祠堂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,斑怀里的羊皮纸突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,边缘开始卷曲 —— 那是被流火的查克拉压迫所致。
“盖房子?” 流火的笑声低沉而冰冷,像磨刀石划过铁器,“你忘了父亲是怎么死的?千手的木遁穿透族人胸膛时,可没想过要留活口。”
斑的脸色瞬间涨红:“那是过去!柱间已经变了,他的木遁现在只会用来种花……”
“种花?” 流火猛地站起身,黑色战袍扫过案几,将上面的印玺震得跳起,“你去问问菜之国忍族,他们跪在地上的时候,是在欣赏千手的花,还是在害怕宇智波的刀?” 他的查克拉突然暴涨,祠堂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“斑,你和柱间一样天真得可笑。和平不是靠握手换来的,是靠让敌人不敢抬头的力量!”
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怀里的羊皮纸彻底裂开。他看着流火眼中翻涌的暗红色查克拉,那里面没有丝毫动摇,只有对 “力量” 二字的绝对信仰。
“可这样下去,我们永远都是刽子手!” 斑的声音带着痛心,“你每天增长的查克拉,不是为了让更多人死去,是为了……”
“是为了让宇智波活下去!” 流火打断他,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斑的瞳孔,“等我彻底压服五大国,让所有忍族都臣服在宇智波脚下,自然就没有战争了。这不是杀戮,是净化 —— 净化那些妄图挑战我们的杂音。”
他抬手,指尖的查克拉凝聚成锋利的线,将斑手中的羊皮纸切成碎片:“你画的那些圆圈,叫做‘幻想’。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