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都像被月光照亮的蛛网,无所遁形。
“这是……” 族长突然瞪大眼,看着流火指尖凝聚的查克拉丝,那丝线的缠绕方式,竟与菜之国祖传的束缚术完全相同,“您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们的束缚术,在宇智波的体术卷轴里,只是基础课。” 流火的查克拉丝突然变长,绕着院子里的药架转了圈。那些晾晒的药材瞬间被整齐切断,切口平滑得像用刀削过,“包括你怀里那卷所谓的‘百解束缚奥义’。”
族长怀里的锦盒突然变得冰冷,冷得他像抱着块寒冰。他猛地将锦盒扔在地上,盒盖弹开,露出里面泛黄的卷轴 —— 卷轴上的字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,被流火逸散的查克拉彻底抹去。
“饶命啊!” 他终于挣脱无形的束缚,像蛆虫般在石阶上蠕动,额头撞得石阶砰砰作响,“我们愿意归顺!所有药材都献给宇智波!族人任凭驱使!求您别拆我们的家!”
流火直起身,看都没看他,目光扫过院子里瑟瑟发抖的族人。
最前排的年轻忍者突然丢下苦无,“噗通” 一声跪在地上:“我愿意加入宇智波!我会炼药!我还会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 流火的查克拉丝突然窜出,在那忍者脚边的石板上勒出圈深痕。
院子里瞬间死寂,只有药材落地的簌簌声。
族长看着流火转身要走,突然连滚带爬抱住他的脚踝,掌心的血蹭脏了黑色战袍:“流火大人!您要什么我们都给!只要留下我们一条活路!我们愿称您为忍者之神!”
“忍者之神” 四个字出口的刹那,流火周身的查克拉波动突然平息。
他踢开族长的手,声音平淡无波:“三天后,把所有药材搬到宇智波族地。适龄忍者到训练场报道,老弱妇孺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院角的药圃,“负责打理那里的新品种。”
族长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这是饶过他们的意思,连忙磕头如捣蒜:“谢忍者之神!谢流火大人!”
流火没再回头,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口的晨雾里。直到那道身影彻底不见,族长才瘫在石阶上,看着自己脱臼的手腕和满地的尿渍,突然放声大哭 —— 不是因为疼痛,是因为劫后余生的恐惧。
院子里的族人纷纷围上来,有人想扶他,却被他一把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