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分明是移山填海的天灾。
水浪还未落下,就已冻结成巨大的冰墙。
冰墙表面布满锋利的冰棱,每个棱尖都闪烁着幽蓝的寒光,与流火的螺旋巨剑形成鲜明的对比 —— 一边是极致的炽热与毁灭,一边是极致的寒冷与禁锢。当黑色太阳与冰墙碰撞的刹那,整个忍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秒。
“轰 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云层。黑色的火焰与蓝色的寒冰在碰撞点疯狂湮灭,终末之炎试图烧穿冰墙,冰墙却在扉间的查克拉支撑下不断再生,蒸汽与冰雾混合成巨大的蘑菇云,将石之町的天空染成诡异的灰白色。
柱间看着那道横贯天地的冰墙,木遁真身的手臂竟在微微颤抖:“他…… 他什么时候掌握了这种力量?这已经超越了水遁的范畴……”
水户的嘴唇发白,指尖的封印符文因能量冲击而不断炸裂:“八门遁甲让他的查克拉循环速度提升了十倍,但代价…… 你看他的头发!”
众人的目光投向扉间。
短短几个呼吸间,他的银发已经变得雪白,皮肤褶皱如老树皮,原本锐利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灰翳 —— 那是生命力被强行榨取的征兆,这一击至少耗损了他二十年的寿命。
冰墙的震颤越来越剧烈,黑色的裂痕正从碰撞点向四周蔓延。
但终究,那柄带着黑色太阳的螺旋巨剑,被阻挡了整整三息。
三息的时间,足够柱间重新凝聚木遁查克拉,足够水户加固守鹤封印,足够泉奈拖着受伤的身体退到安全地带。当冰墙最终炸裂成漫天冰屑时,终末形态的须佐能乎明显顿了顿,螺旋巨剑上的黑炎黯淡了少许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 流火的声音从须佐头颅中传出,带着一丝意外的冷意,“千手的二把手,倒有几分骨气。”
扉间拄着临时凝聚的冰矛,咳出一口黑色的血液,脸上却带着病态的潮红:“还…… 没完……”
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崩溃的迹象,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般扭曲,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须佐能乎,仿佛还在酝酿下一次攻击。
柱间突然挡在扉间身前,木遁查克拉在两人周围形成巨大的花苞状护盾:“够了,扉间!剩下的交给我!” 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哽咽,“你不要命了吗?”
扉间咧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