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族地的药香混着潮湿的水汽,从纸窗缝隙钻进来。
漩涡水户坐在柱间的床沿,指尖缠着的封印符咒正缓缓释放淡绿色的查克拉,渗入丈夫绷带下的伤口。柱间的呼吸比昨天平稳些,但眉头依旧拧成疙瘩,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说明他还在忍受木遁细胞反噬的剧痛。
“忍忍就好。” 水户轻声说着,另一只手按在柱间的丹田处,金刚封锁的查克拉像细密的网,试图稳住那些暴走的木遁能量。窗外传来巡逻忍者的脚步声,拖沓得像灌了铅 ——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拨换岗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挥不去的疲惫。
三天前她收到扉间的急信,没等族里商议就带着三名贴身侍女赶来千手族地。踏进这片熟悉的驻地时,看到的却是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景象:训练场的木人桩倒了一半,晾晒的忍具上蒙着灰尘,连孩子们的嬉笑声都消失了,只剩下风吹过空屋的呜咽。
“水户……” 柱间突然睁开眼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水户收回查克拉,掏出手帕擦去他额头的冷汗:“再不来,某些人就要把自己熬死了。” 她的目光扫过床头空了的药碗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—— 昨天她亲眼看到,负责煎药的忍者偷偷把半副药倒进了水沟,说是药材快耗尽了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扉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卷密报,脸色比柱间还要难看。
“宇智波又收编了两个小族群。” 他没看水户,径直对柱间说,“斑的弟弟泉奈带着人在东边的山谷布防,流火…… 据说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”
水户的指尖猛地收紧,金刚封锁的查克拉差点失控。她比谁都清楚,流火能下床意味着什么 —— 那个被称作 “忍界之神” 的年轻人,随时可能带着终末之炎出现在千手族地的上空。
“族里的长老们……” 柱间刚想说什么,就被扉间打断。
“还在吵。” 扉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有人说要请你夫人回涡潮岛搬救兵,有人说干脆投降算了。”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水户身上,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恳求,“水户,我知道这不合适,但千手现在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 水户抬手示意他别说下去。
她站起身走到窗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