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游走,“千手不能亡。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将信纸仔细卷起,塞进竹筒,又在竹筒外刻上漩涡一族的族徽。窗外传来更夫敲三更的梆子声,他走到窗边,对着夜色里的一道黑影打了个手势 —— 那是千手最擅长潜行的忍者,哪怕宇智波的眼线布满火之国,也能将信送到涡潮岛。
忍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扉间转身回到案前,重新铺开羊皮卷。
烛火下,他的手指沿着查克拉节点的轨迹移动,嘴里念念有词:“人体潜能的极限…… 查克拉的强制转化…… 必须找到既能爆发又能保命的临界点……”
笔尖在羊皮卷上快速勾勒,新的符文不断出现在节点之间,那些符文扭曲、晦涩,带着一股与生命本源相悖的戾气。这不是正统的忍术开发,而是在刀尖上跳舞 —— 他要做的,是撕开人体与查克拉之间的天然屏障,用精血当燃料,点燃那股足以焚毁自身的力量。
“斑,泉奈,流火……” 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名字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压垮千手?”
羊皮卷上的符文突然泛起淡淡的红光,像是有血珠在纸下游动。扉间猛地停笔,看着那些诡异的纹路,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:“忍术的极致是守护,不是毁灭。”
可现在,守护千手的唯一办法,似乎只有毁灭。
他将羊皮卷小心收好,藏进床底的暗格,又用查克拉在暗格外布下三层结界。做完这一切,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,远处的训练场上,传来忍者们拖沓的脚步声 —— 他们还不知道,自己的命运可能会被一封求援信和一卷禁术彻底改变。
扉间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里面映出的,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—— 那个曾经鄙夷禁术、坚守千手荣耀的扉间,正在被现实逼成不择手段的复仇者。他抬手按住镜面,镜中的人影也做出同样的动作,指尖相触时,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“为了千手。”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说,像是在发誓,又像是在安慰。
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千手族地的城墙上。扉间知道,从寄出求援信、铺开羊皮卷的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时间,已经成了最奢侈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