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艰涩,“说要放弃这片驻地,迁去水之国边境。”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负责后勤的长老端着草药进来,看到扉间手里的密报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:“扉间大人,储存的兵粮只够支撑半个月了。
那些和我们合作的商队,今天突然派人来说要暂停交易,还说…… 还说宇智波放话,谁敢给千手供货,就是和他们为敌。”
扉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走到窗边,望着族地边缘摇曳的警旗,那些原本象征着千手威严的旗帜,此刻在秋风里像垂头丧气的败兵。远处的训练场上,只有寥寥几个忍者在练习,动作散漫得像是在应付差事 —— 和宇智波那边如火如荼的景象比起来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“我去催催锻造坊,让他们把新做的忍刀尽快送过来。” 扉间的声音里带着疲惫,转身时又叮嘱,“看好族长,别让他乱动,我去议事厅一趟。”
刚走到门口,就撞见几个年轻忍者背着包袱往外走。
“你们要去哪?” 扉间厉声喝问。
为首的年轻人扑通跪下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扉间大人,我们…… 我们想带家人去投奔亲戚。宇智波的人昨天在边境放话,说等流火大人伤好,就要踏平千手族地…… 我们害怕……”
“孬种!” 扉间的怒吼在庭院里回荡,“我们千手纵横忍界百年,什么时候怕过谁?流火就算再强,难道能一个人打垮整个千手?”
可他的话没什么说服力。
跪在地上的忍者们瑟瑟发抖,眼神里的恐惧像潮水般蔓延。
“都给我起来!” 扉间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谁再敢说‘逃跑’两个字,按族规处置!” 他指向训练场,“去那里集合,由我亲自带队训练,谁敢偷懒,休怪我不客气!”
忍者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,拖着脚步走向训练场,背影里满是绝望。
扉间看着他们的背影,突然觉得一阵无力。他转身回到药堂,柱间不知何时坐了起来,正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发呆。
“他们怕了。” 柱间的声音很轻。
“一群没出息的东西!” 扉间咬牙道。
“不怪他们。” 柱间转过头,眼底的疲惫像化不开的浓雾,“换作是我,听说有个能每天涨两成查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