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疲惫,手里的狼毫在奏折上停顿。
左近深吸一口气,将袖摆上的灰尘掸去:“启禀大名,宇智波一族…… 不容小觑。”
屏风后的狼毫突然掉落,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黑斑。
“详细说。” 大名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。
左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脑海里浮现出宇智波族地的景象:“臣到族地时,守门的两个年轻忍者就带着杀气,眼神比边境的武士还要锐利。沿途所见的族人,无论老少,腰间的忍具都擦得锃亮,走路时胸膛挺得笔直,提到流火的名字,眼里的光像是要烧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斑接过锦盒时的眼神:“斑大人接过十万两银票时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泉奈大人清点银两时,旁边的族人看银票的眼神,就像看寻常石块 —— 他们在乎的不是钱,是您承认流火‘忍界之神’的名分。”
屏风后的身影沉默了片刻,突然问道:“流火呢?你见到他了?”
“没有。” 左近摇头,声音压得更低,“据说还在静养,但整个族地的人都在等他醒来。臣听到几个年轻忍者说,等流火伤愈,就要去找千手柱间再打一场,口气里的自信,不像是吹牛。”
他想起训练场边那些忍者的议论,补充道:“他们现在都喊流火‘我们的忍界之神’,那股自豪劲儿,比当年打赢雷之国时的边防军还要盛。宇智波的族徽在阳光下亮得刺眼,臣甚至觉得…… 他们看火之国官服的眼神,带着几分俯视。”
“俯视?” 大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苦笑,“也是,能出流火这样的人物,他们确实有俯视的资本。”
左近抬头,看到屏风后的身影站了起来,双手背在身后:“你可知,为何要送十万两?”
“臣…… 臣以为是恭贺流火诞生。”
“不全是。” 大名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,带着一丝沧桑,“二十年前,宇智波想求火之国支援一批铁矿,当时的长老们只给了三成,还克扣了一半。那时他们忍了,因为没底气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宇智波族地方向:“现在流火横空出世,能与千手柱间并称‘忍界双神’,这就是底气。十万两不是贺礼,是给我们自己留的余地 —— 别等人家打到城堡门口,才想起给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