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前,两尊石狮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守门的两个年轻忍者突然挺直了腰板,目光警惕地投向山道尽头 —— 那里扬起的烟尘越来越近,十名穿着火之国官服的武士簇拥着一顶轿子,正沿着石板路缓缓走来,轿帘上绣着的金色稻穗纹章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是火之国的人。” 左边的忍者低声道,右手下意识地按在刀柄上。
右边的忍者眯起眼睛,看着为首那名捧着锦盒的使者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是大名身边的左近大人!他亲自来了?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族地入口。正在操练的宇智波忍者纷纷停下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山道。连晾晒衣物的妇人都探出头来,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 —— 火之国大名的使者亲自到访,这在宇智波的历史上,还是头一遭。
轿子在大门前停下,左近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,动作恭敬得像是在侍奉神明。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绸衣,腰间挂着象征身份的玉佩,走到守门忍者面前时,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襟:“在下左近,奉火之国大名之命,前来恭贺宇智波流火大人 —— 忍界之神的诞生。”
“忍界之神” 四个字,他说得字正腔圆,带着不容置疑的敬畏。
守门的忍者对视一眼,突然挺直了胸膛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骄傲:“请随我来。流火大人正在静养,族长斑大人会亲自接待您。”
穿过刻满族徽的长廊时,左近捧着的锦盒格外沉重。里面的十万两银票用桑皮纸层层包裹,边角都烫着金色的火纹 —— 这是火之国国库能拿出的最大手笔,比去年给边境驻军的军饷还要多出三成。
沿途的宇智波族人纷纷驻足。
正在擦拭武器的老者放下手里的抹布,看着使者一行人的背影,对着身旁的孙子笑道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我们宇智波的荣光。想当年,火之国的税吏来收粮时眼睛都长在头顶,现在呢?大名的使者捧着银子来贺喜,还得喊流火大人‘忍界之神’。”
孙子握紧了手里的苦无,小脸上满是激动:“爷爷,我以后也要像流火大人一样,让火之国的人对我们宇智波低头!”
训练场边,几个刚结束对练的年轻忍者凑在一起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