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出。两拳相撞的刹那,演武场的地面塌陷出半米深的坑洞,流火被震得后退五步,指节渗出血迹,却咧开嘴笑了:“这样才有点意思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 斑的三勾玉写轮眼转动得更快,“明日对决,柱间不会给你留任何余地。你的须佐能乎虽强,却少了点狠劲 —— 那是置死地而后生的决绝。”
他突然结印,火遁与雷遁在掌心交织成紫黑色的光球:“看好了,这是我年轻时对阵柱间的杀招。”
流火的写轮眼死死锁定光球的查克拉流动,看着斑将两种性质的查克拉压缩到极致,再猛地释放 —— 光球炸开的瞬间,演武场的岩石竟被震成齑粉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 斑拍掉手上的灰尘,“柱间的木遁再强,也怕高密度的查克拉冲击。你的三十卡查克拉,该学会如何像锥子一样刺穿防御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时辰,演武场的碰撞声从未停歇。斑用最直接的方式打磨流火的破绽,时而用体术逼他暴露防御死角,时而用忍术考验他的能量转换,偶尔甚至会故意露出破绽,引诱流火进攻。
当流火能在斑的连招中找到反击机会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 斑看着浑身是伤却眼神炽热的流火,“明日站上黑炎河,别想着留手。要么赢,要么死。”
流火抹去嘴角的血迹,须佐能乎的骨架在晨光中泛着冷光:“我只会赢。”
与此同时,千手族地的瀑布下,柱间的身影在水流中若隐若现。
他的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,木遁的查克拉顺着水流渗入岩石,瀑布后的石壁上竟长出成片的藤蔓,又在瞬间枯萎,如此反复,仿佛在演练某种精妙的循环术式。
“兄长,该休息了。” 扉间递来的水囊悬在半空,看着柱间额头上的汗珠混着瀑布水滑落。
柱间没有停手,结印的手势突然一变,瀑布的水流竟被木遁强行分开,露出后面光滑的岩壁。他指尖划过岩壁,绿色的查克拉痕迹在上面勾勒出复杂的纹路 —— 那是他昨晚推演了整夜的木遁结界。
“流火的须佐能乎密度很高。” 柱间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,“普通的木遁束缚不住他,必须在结界里藏三重查克拉反转,才能锁住他的行动。”
他突然一掌拍在岩壁上,木遁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