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叠在一起,形成道令人窒息的阴影。
“流火的崛起,不是偶然。” 柱间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想起黑炎河畔的对峙,斑站在对岸放声大笑,说 “这就是宇智波的未来” 时,那双写轮眼里的光芒比火遁还要炽热,“斑这几年一直在隐忍,流火就像他藏在鞘里的刀,现在终于出鞘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 扉间的白眼泛起蓝光,“我们千手的实力未必会输。只要联合山椒鱼、鬼灯这些族群……”
“联合?” 柱间突然抬头,眼底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,“然后呢?和宇智波拼个两败俱伤,让其他族群坐收渔利?”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族群标记,“你没发现吗?这半年来,已经有七个小族群灭族了,不是被我们或宇智波所灭,而是被那些所谓的‘中立者’吞并。”
议事厅陷入沉默,只有木遁藤蔓生长的细微声响。
柱间站起身,走到窗边望着族地外的梯田。那里有千手的孩童在追逐打闹,他们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。
这正是他和斑约定的未来里,最想守护的画面。可现在,流火的出现让宇智波的气焰膨胀到了极点,族里的年轻忍者每天都在喊着 “踏平千手”,连长老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质疑,仿佛他坚持的和平是个笑话。
“或许…… 斑也忘了那个约定。” 柱间的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他想起上次交锋时,斑的刀离自己喉咙只有三寸,却在最后一刻偏开。那时他以为斑还念着旧情,现在才明白,或许对方只是想让流火来完成最后的终结。那个在竹林里藏竹笋的少年,早已在岁月的磨砺中,变成了只信奉力量的族长。
“兄长!” 扉间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,“山椒鱼族说,他们愿意交出一半的矿脉,只求我们牵头建立一个……” 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一个‘村落’,让各族派忍者共同守卫,不再互相攻伐。”
“村落?” 柱间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个词像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。他突然想起少年时和斑画在沙地上的草图,那时他们说要建一个有围墙的地方,让两族的孩子一起上学,一起训练。只是后来,那草图被战火烧成了灰烬,连同最初的纯粹一起,变得模糊不清。
“对,村落。” 扉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