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写轮眼亮得像要把夜空烧穿。
信鸽落在断岩谷哨站的箭塔上时,流火正在擦拭 “炎魂” 剑。
剑身上的焰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那是五族联军的血与查克拉凝固的痕迹。他接过信鸽脚环里的羊皮纸,指尖刚触碰到纸面,就认出了那力透纸背的字迹 —— 除了宇智波斑,没人能把 “流火” 二字写得像两把交叉的忍刀。
展开信纸的瞬间,三勾玉写轮眼微微收缩。
斑的字迹带着未脱的少年锐气,字里行间的桀骜几乎要冲破纸页。流火的目光在 “七天时间,滚回族地” 那行字上停留片刻,嘴角突然勾起抹与斑如出一辙的笑。
他想起半年前离族时,在演武场被斑的豪火灭却逼到岩壁前,那时对方踹着他的背说 “想超越我,再练五十年”,如今看来,这时间或许能大大缩短。
“大人,要回信吗?” 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少年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,却已能灵活地转动手里的苦无。
流火将信纸凑近篝火,看着边缘卷曲、发黑,直到 “千手那边炸锅了” 几个字烧成灰烬,才摇头道:“不必。斑大人要的不是回信,是结果。”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这七天里,断岩谷的风带着焰铁矿的气息,日夜滋养着他的查克拉。最初只是隐约觉得体内的能量变得更加厚重,直到今早运转查克拉时,才惊觉那股洪流已经膨胀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—— 比击溃五族联军时,足足增长了近一半。
“查克拉…… 又涨了。”
流火摊开手掌,暗红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凝成颗光球。光球比七天前大了一圈,表面流动的纹路也更加复杂,隐隐能看到须佐能乎的骨架轮廓在其中沉浮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这股能量足以支撑须佐能乎持续燃烧三个时辰,或是释放十次覆盖山谷的豪火灭世。
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:“大人,您现在的查克拉…… 怕是比族里的长老们加起来还多吧?”
“或许吧。” 流火收起查克拉,指尖的灼热感却久久未散。他知道这不是终点,断岩谷的焰铁矿脉似乎与他的查克拉产生了某种共鸣,每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岩壁上时,体内的能量就会像被点燃的灯油,滋滋作响地增长。
收拾行装只用了半个时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