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玄的白眼球刚捕捉到熟悉的气息,就看到道金色的影子砸进营地中央的火堆。
日向天忍的身体还在冒烟,燃烧的皮肤已经结痂,原本挺拔的身躯缩成了干枯的柴火模样。他趴在灰烬里剧烈咳嗽,每口喘息都带着焦糊的气息,怀里还死死护着个血糊糊的包裹 —— 那是同样昏迷的山中亥一。
“族长!”
日向分家的子弟们扑上去,却被日向天忍挥手拦住。他抬起头,眼眶里的白眼已经失去光泽,只剩下浑浊的血洞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扶…… 扶他们……”
众人这才发现,火堆周围还滚着三个血人。
秋道取风的半边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,原本肥硕的身躯瘦了圈,胸口的伤口用布条胡乱缠着,血渍渗透了三层麻布;猿飞佐助的左臂不翼而飞,断口处凝结着黑色的血痂,他咬着牙用右手撑起身体,忍刀早已不知所踪;奈良鹿久趴在块破布上,仅剩的左手还在无意识地划着算盘的轨迹,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。
营地瞬间安静下来,连哭泣声都戛然而止。
那些质疑溃逃者的族人看着眼前的景象,突然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。秋道炊事班长手里的铁锅 “哐当” 落地,锅里的烤肉撒了一地,和族长身上的血污形成刺目的对比。
“水……” 日向天忍的嘴唇干裂出血,有人递来水囊,他却挥手打翻,“拿…… 拿地图……”
日向玄颤抖着铺开火之国的地图,羊皮纸被日向天忍的血手按出五个黑印。他的血洞对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,指尖在断岩谷的位置反复戳刺,每下都几乎要戳破纸张:“那小子…… 是个怪物……”
“他的须佐……” 秋道取风咳着血沫,肥硕的手指绞着胸口的布条,“我的重盾…… 在他手里像纸糊的……”
猿飞佐助突然一拳砸在地上,断口处的血痂裂开,新的血液顺着指缝渗进泥土:“他的火遁能变冰,冰能变石…… 那种查克拉转换…… 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能力……”
奈良鹿久的手指终于停下,他看着地图上流火哨站的位置,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:“我们算错了…… 从一开始就错了…… 他不是斑的影子…… 他是比斑更可怕的存在……”
日向天忍的血洞转向千手族地的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