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的小鬼?你们肯定是临阵脱逃了!”
他的话音未落,个浑身焦黑的猿飞忍者撞进营地,手里还攥着半块烧熔的忍刀:“是真的…… 我们输了…… 输得很惨……” 忍者的头发被烧得卷曲,脸上的皮肤皱成一团,“流火的火遁能冻结…… 能变成冰…… 他的眼睛…… 能看穿我们所有的忍术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 奈良一族的账房先生推了推歪斜的眼镜,算盘珠在他掌心噼啪乱响,“我们的影子束缚术配合秋道的体术,连宇智波斑都能困住半刻,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不是斑!”
个山中族的少女从哭喊声中挤出来,她的额头还留着心灵感应术反噬的血痕:“他比斑可怕十倍!亥一长老的精神冲击…… 在他面前像鸡蛋碰石头…… 那些牺牲的族人…… 他们的精神力都被他的眼睛吞噬了……”
营地突然陷入死寂。
日向玄的手指颤抖着抚过白眼护额,布巾上的族徽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信。他想起出发前,自己还拍着日向天忍的肩膀说 “务必活捉流火”;想起秋道取风拍着肚子保证 “三天内带那小子的人头回来”;想起猿飞佐助擦拭忍刀时说 “正好用宇智波的血来祭刀”。
这些豪言壮语,此刻都变成了扎心的讽刺。
“快看!”
有人指着断岩谷的方向,那里的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,隐约能看到道巨大的影子在云层中晃动 —— 那是须佐能乎消散前的最后轮廓,却像座大山压在每个五族族人的心头。
“他叫…… 宇智波流火?”
个刚加入联军的少年忍者怯生生地问,手里的苦无 “当啷” 掉在地上。
日向玄闭上眼睛,日向一族的密卷在脑海中飞速翻过,所有关于宇智波的记载里,都没有 “流火” 这个名字。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,用一场惨败告诉忍界,宇智波不仅有斑,还有一个能让五族联军溃不成军的流火。
“完了……” 秋道一族的炊事班长瘫坐在地上,看着锅里凝结的烤肉,突然想起自己还为凯旋的族人准备了五十只烤全羊,“我们五族…… 以后再也抬不起头了……”
恐慌像瘟疫般在营地蔓延。
日向的分家子弟开始收拾行李,他们怕宇智波的报复会很快到来;奈良的账房先生把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