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良的查克拉柔韧如丝,山中的查克拉轻盈如雾,猿飞的查克拉炽热如焰,日向的查克拉纯净如水。
这些截然不同的能量汇聚在一起,形成股足以压垮一切的洪流,朝着这座孤立的哨站奔腾而来,连夜空的乌云都被这股气势逼得退开几分。
“大人,要不…… 我们突围吧?”
独眼忍者的声音带着绝望,他的断臂处又开始渗血,染红了胸前的绷带。他指向东侧的断崖,“向东突围,我知道有条隐秘的矿道,那里的焰铁矿脉能干扰白眼的侦查……”
流火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闭上双眼。
体内的查克拉像沉睡的火山,在沉寂了五天后,终于苏醒。比白天膨胀了近三倍的能量在经脉里奔腾,带着焰铁矿特有的灼热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温顺,
这是沉淀后的力量,是将狂暴转化为掌控的证明。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缕查克拉的流动,像指挥着千军万马的将领,在血管构筑的城池里有条不紊地行进。
“突围?” 流火睁开眼时,三勾玉写轮眼在夜色中亮得惊人,映着天边半轮残月,“这里是宇智波的哨站,我们的身后是断岩谷,是族地,没有退路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颗定海神针,让慌乱的宇智波忍者们渐渐平静下来。烈看着师兄的背影,突然发现流火的查克拉正在外溢,红色的光晕在他周身形成圈肉眼可见的气场,将飘落的夜露都蒸发成了白雾,在月光下凝成细小的彩虹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流火的目光落在秋道取风的盾墙上。那面巨盾突然向前倾斜,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忍者,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涂满油脂的火把。
火光照在他们脸上,映出贪婪而狰狞的表情 —— 这不是要进攻,是要先用气势压垮他们,像狼群围猎时故意露出獠牙。
“流火!” 秋道取风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,震得哨塔的木梁嗡嗡作响,挂在梁上的油灯剧烈摇晃,将他们的影子在岩壁上扯得忽大忽小,“识相的就出来受死!五族联军在此,你以为凭一座破哨塔能守住?”
奈良鹿久的影子突然加速蔓延,最前端的黑影已经触碰到哨塔的基座,与岩壁上的青苔纠缠在一起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;山中亥一的查克拉线开始收缩,浅绿色的光晕越来越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