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令,我第一个冲在最前面!”
议论声像野草般在训练场上蔓延,连负责维持秩序的上忍都只是皱了皱眉,没有喝止。
他的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—— 谁都知道,这份休战本就是田岛在世时的权宜之计,如今流火横空出世,宇智波的查克拉储备比三年前充盈了近半,压抑的血性早已按捺不住。
祠堂前的石板路上,几个长老正围着泉奈争执。
白发长老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,火星溅起的瞬间,他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亮起。
“千手在东线偷偷增兵了!探子回报,他们的木遁结界比上个月扩展了三里,这是挑衅!”
泉奈的黑色披风在风中展开,左臂的绷带早已拆除,露出狰狞的疤痕:“休战协议是哥哥与千手柱间共同定下的,岂能说破就破?” 他的声音刚落,就被另一个长老打断,那人的战靴上还沾着东线的泥土,显然刚从防线回来。
“二把手!流火大人的战报你也看到了!” 那长老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,“我们的火遁连辉夜的骨遁都能烧穿,还怕千手的木遁?再等下去,只会让他们养精蓄锐!”
争执声引来了更多族人围观。
年轻的下忍们挤在最前面,眼睛里闪烁着对战争的渴望;经历过田岛时代的老兵则站在后面,沉默地摩挲着武器上的旧痕 —— 他们想起了黑炎河畔的惨败,却也忘不了流火战报里 “歼敌一百三十七” 的数字,那份矛盾的情绪像团乱麻,缠得心脏发紧。
烈的姐姐抱着刚缝好的铠甲,站在织机旁侧耳倾听。
训练场的呐喊、祠堂的争执、路过族人的低语,像潮水般涌进她的耳朵。
三天前她还在为弟弟能活着回来而祈祷,此刻却听到有人喊着 “让烈也上战场历练”,指尖的丝线突然绷断,在布面上留下道歪斜的裂痕 —— 那裂痕像道血口,映出族人们眼中越来越旺的战火。
藏书阁的老学者把《和平盟约》的抄本锁进铁箱时,钥匙在锁孔里卡了三次。
窗外传来少年们练习豪火球的呼啸,那些橘红色的火焰在他眼中扭曲、放大,变成田岛葬礼上的白烛,变成黑炎河畔的尸骸。
他颤抖着抚摸铁箱上的铜锁,突然想起流火临走前的嘱托:“忍术是用来守护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