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“从今往后,宇智波斑,为我族第二十六代族长!” 老祭司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族长!”
一百二十八名上忍同时单膝跪地,白烛的光晕在他们身上流动。紧接着是下忍、后勤班、工匠…… 整个广场的族人依次跪下,黑色的人潮像波浪般起伏,最后只剩下斑和灵柩伫立在中央,像两座对峙的山峰。
斑缓缓抬手,示意众人起身。他的目光扫过广场,从老祭司布满皱纹的脸,到泉奈通红的眼眶,再到烈紧咬的嘴唇,最后落在流火身上。三勾玉写轮眼在他眼底转动,带着种超越年龄的沉重:“父亲生前常说,宇智波的火,要在困境中更旺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千手一族的血债,我会亲手讨回。但现在,我们要先送父亲最后一程。”
送葬的队伍从祠堂出发,沿着望月崖的石阶向家族墓地走去。斑走在灵柩旁,右手扶着抬棺的木杠,每一步都踩在石阶的正中央,像在用脚步丈量着责任的重量。流火跟在他身后,能看到斑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丧服的袖口被灵柩的边缘磨出了毛边 —— 那里还留着与柱间对战时的灼伤疤痕,至今未能完全消退。
烈捧着田岛的短刀,走在灵柩另一侧。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,却在经过训练场时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—— 那里还残留着流火五天前释放豪火灭却的焦痕,也残留着田岛最后一次指导他们训练的身影,老人当时还笑着说。
“等你们能接下我的火遁,就有资格上战场了。”
墓地在望月崖的顶端,四周矗立着历代族长的墓碑。田岛的墓碑早已备好,紧挨着他父亲的位置,碑石上只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月,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。当灵柩被缓缓放入墓穴时,斑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:“父亲,您说过,真正的强者不是永不倒下,是倒下后还有人能接过他的刀。”
他弯腰捡起泉奈递来的第一抔土,撒在灵柩上:“现在,我接住了。”
泥土落在棺木上的声音格外清晰,像倒计时的钟摆。流火看着斑的背影,突然明白这位新任族长在冠冕之下隐藏的疲惫 —— 失去父亲的痛苦,统领家族的压力,对千手的刻骨仇恨,都压在那双并不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