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火的苦无终于撑不住身体的摇晃,“哐当” 一声插进石缝。
斑的拳头停在他鼻尖前半寸,灼热的查克拉几乎要燎到他的睫毛。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如鼓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,在黑石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,倒映着彼此眼底尚未褪去的战意。
“可以了。” 斑缓缓收回拳头,黑色披风上的火星渐渐熄灭,“你赢了。”
流火猛地抬头,三勾玉写轮眼因震惊而放大。他的查克拉早已枯竭,体术也处处落于下风,怎么可能赢?
斑的嘴角勾起抹难得的柔和:“赢的不是胜负,是成长。” 他看着流火肩头的灼伤和掌心的厚茧,“从被我一拳逼退,到能在体术上接我三十招,这进步速度,宇智波百年难遇。”
话音刚落,看台上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族人们像潮水般涌进场内,将流火团团围住。年长的上忍拍着他的后背,力道大得让他龇牙咧嘴却满心温暖;年轻的族人举着他掉落的苦无,七嘴八舌地追问体术技巧;连最古板的老祭司都颤巍巍地递来瓶伤药,枯瘦的手指在他额头点了点,算是赐福。
“流火!你刚才那招气旋太厉害了!”
“三勾玉写轮眼配合体术,简直无敌!”
“斑大人都对你赞不绝口,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榜样!”
恭喜声浪里,宇智波烈像颗出膛的炮弹,挤开人群冲到流火面前。少年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燃烧的火球,脸颊因为激动而涨红,手里还攥着半块早上没吃完的烤鱼,显然是从看台上一路跑下来的。
“流火!你太厉害了!” 烈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比谁都响亮,“刚才斑大人用焰影的时候,我以为你肯定要输了,没想到你能找到真身!还有那记气旋,我回去要练一百遍!不,一千遍!”
他突然抓住流火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:“流火,你收我当徒弟吧!我什么都愿意做,端茶倒水、抄卷轴、帮你抢藏书阁最好的位置……” 话没说完,就被旁边的上忍敲了脑袋:“没大没小,流火跟你同辈,叫师兄!”
烈立刻改口,响亮地喊了声 “流火师兄”,眼睛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。流火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手指,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在训练场争执的样子,那时的烈还嘲笑他的豪火球像团 “没烧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