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渍上,“今晚就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这片战场的主人。”
流火缩在后勤帐篷的阴影里,看着战斗班的族人检查忍具。有个络腮胡上忍将三枚起爆符缠在小臂,动作熟稔得像在系鞋带;还有个独眼的中年族人,正用舌头舔舐苦无的刀刃,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。这些都是经历过数十场恶战的老兵,此刻被斑的战意点燃,周身的查克拉波动像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“目标千手西侧警戒塔。” 斑将火折子掷向空中,在落地前用脚尖碾灭,“一队左翼佯攻,二队右翼迂回,我带主力直插中路。记住,留活口。”
最后三个字带着冰碴,让流火莫名想起昨天被自己杀死的千手拓真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白色护额,那里还残留着拓真的体温,与此刻战斗班的杀意形成诡异的对照。
战斗班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,像滴入墨池的浓墨。流火看到斑的黑色披风在队伍最前方飘动,比周围的夜色更深沉,却带着能撕裂黑暗的锋芒。防御工事外侧的篝火突然被同时掐灭,整个宇智波营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只有远处千手营地的方向,还亮着零星的火把,像无知的猎物在陷阱边徘徊。
半个时辰后,西侧传来闷响。
不是忍术碰撞的轰鸣,而是木材断裂的脆响。流火爬上后勤队的储物木箱,借着月光看到千手的西侧警戒塔正缓缓倒塌,塔顶的火把在空中划过弧线,像颗坠落的流星。紧接着,火光中爆发出密集的苦无破空声,夹杂着千手族人惊慌的呼喊 —— 那是被突袭的混乱。
“火遁 —— 凤仙火之术!”
斑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,带着穿透一切的威严。数十个小火球突然在千手营地边缘亮起,呈扇形散开,将警戒塔周围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。流火眯起眼睛,看到白色身影在火球间狼狈逃窜,而黑色的战斗班像训练有素的狼群,精准地围堵着每一个试图突围的猎物。
有千手族人想结印放水遁,刚摆出 “未” 印就被苦无刺穿手掌;还有个试图吹哨子报信的斥候,喉咙被火遁燎成焦炭,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
战斗班的进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斑的苦无在人群中穿梭,每次挥动都能带起串血珠,却总能在最后一刻避开要害 —— 他是真的在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