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的脖子,水遁的寒气顺着指尖渗入流火的皮肤,冻得他血液都快要凝固。
“去死吧!” 千手下忍的脸因为用力而扭曲,眼睛里的仇恨像要溢出来,“为我哥偿命!”
流火的视线开始模糊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,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。但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秒,掌心的苦无突然刺入千手少年的大腿。
“啊 ——!”
剧痛让千手下忍的力道松了几分。流火趁机挣脱,连滚带爬地后退,喉咙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刀片。他看着千手少年捂着流血的大腿,眼神里的恨意更浓,突然意识到这场战斗根本没有退路 —— 要么杀死对方,要么被对方杀死。
“火遁 —— 豪火球之术!”
流火几乎是凭着本能结印,查克拉在喉咙口燃烧的痛感让他龇牙咧嘴。这次的豪火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,橘红色的火焰带着破风的锐响,直逼千手少年的面门。
千手下忍显然没料到这个宇智波下忍还会火遁,慌忙结印防御。水遁形成的屏障挡在他身前,却在接触火球的瞬间被烧出大洞,滚烫的火星溅在他的脸上,烫出几个燎泡。
“不可能!” 千手少年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流火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。豪火球的余温还在指尖跳动,他已经捡起地上的苦无,朝着对方受伤的大腿再次刺去。
千手少年的水遁还没凝聚,只能狼狈地翻滚躲避,却因为腿伤动作迟缓,被苦无划开了更长的口子。
鲜血染红了少年的白色裤子,也染红了流火的眼睛。他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完全忘记了恐惧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—— 杀了他,活下去。
两人在焦黑的土地上扭打起来。流火的体术不如对方,却胜在够狠,每次被打倒都会死死抱住对方的腿,用牙齿、用指甲、用一切能利用的武器反击;千手少年的水遁更熟练,却因为腿伤渐渐力不从心,水箭的威力越来越弱,最终只能靠着顽强的意志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。
当流火的苦无第三次刺入对方的大腿时,千手少年终于再也站不住,瘫倒在地上。他的嘴唇发白,眼神里的仇恨慢慢被绝望取代,看着流火举起苦无的瞬间,突然低声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