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遁总能在毫厘之间改变刀路,那些看似多余的水花,实则暗藏着能冻结经脉的寒气。
当白雾被火环撕开时,观战的族人才看清两人的状态 —— 田岛的左臂被水刃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,黑色战甲浸满鲜血;佛间的右肩焦黑一片,白色战衣的袖子早已被火焰烧成灰烬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灼痕。
“这样下去,我们都会死在这里。” 佛间甩了甩长刀上的血珠,三水牢的旋转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顺着指尖流逝,像被戳破的水袋,但握着刀柄的手却稳如磐石。
田岛的瞳孔泛起灰翳,却突然笑了。火焰长刀再次凝聚,这次的光芒比之前黯淡,却带着更决绝的气势:“死在这里,总比看着族人死在千手刀下强。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将火焰长刀尽数掷出。
不是攻向水墙,而是射向天空。六道火光在高空炸开,化作密集的火雨,将整个战场笼罩在橘红色的光海里。这是声东击西的计策 —— 在佛间分心防御火雨的瞬间,田岛的身影已融入水墙的缝隙,苦无直指对方心口的旧伤。
“早就等着你了!”
佛间的嘴角勾起冷笑,三水牢突然逆向旋转,水流瞬间冻结成冰牢。田岛的苦无刺在冰面上,只留下浅浅的白痕,而佛间的长刀已经带着破风的锐响,逼到他的咽喉。
千钧一发之际,田岛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。
“瞳术炎狱扭曲!”
冰牢表面突然出现诡异的褶皱,仿佛被无形的手拧成麻花。佛间的长刀在距离田岛咽喉三寸处顿住,冰层传递的扭曲力让他手腕剧痛 —— 这是万花筒的空间能力,能在小范围内扭曲物质形态,哪怕是千手的秘术冰层也无法幸免。
佛间闷哼一声,左手突然结印。被扭曲的冰牢瞬间爆开,碎片带着水遁查克拉射向田岛,而他借着反冲力后退三丈,长刀插入地面稳住身形。白色战衣下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—— 强行中断秘术的反噬,让他的内脏受了不轻的伤。
田岛也被冰碎片划伤了脸颊,血珠滴落在下巴上,与汗水混在一起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万花筒写轮眼的风车纹路出现断裂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。但他没有后退,只是用苦无支撑着身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