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顷,随着夫妻俩的话音落下,年轻刑警继续低头匆匆写了几行字,随后将笔录纸递给马云。
“马队,这是刚刚的所有笔录和邬明明的简单情况。”
马云伸手接过笔录纸,匆匆看了一眼,只见第一行写着邬明明,男,14岁,县一中初一三班学生,放学后至今未归,身着米色羽绒服,里面为浅灰色高领毛衣、下身是蓝色牛仔裤,脚穿蓝色棉质豆豆鞋。
马云看到这里不由得紧蹙双眉,自从秋天开始,县里就陆续有学生失踪,大多数都是像邬明明这样十三四岁的男孩,到现在至少已经有五个家庭报警。看得出来,凶手是个穷凶极恶的惯犯。
鉴于案情特殊,县城公安局高度重视,在春城市局的大力支持下组成了重案组,针对该案进行侦办。然而,奇怪的是,尽管经过周密部署,案情推动却毫无进展,相反越发扑朔迷离。
“通知重案组立刻对县城严密封锁,绝不能有一个人出城。另外,联合特警队对整个县城进行搜索,务必要找到邬明明。”
“是。”警员寻声应是,快步走出办公室,准备到隔壁下达通知。然而,就在他即将出门时,忽然又被叫住。
“小陆,等等!”
警员转身看向马云,一脸疑惑。
“我跟你一起出去,这件事正是关键期,接下来少不了各方面技术的支持,必须得请市局帮忙。”
说着,在夫妻俩焦急地注视下,马云和警员一道离开了办公室。
春城市局,在接到马云的求助电话后,许洋迅速对警员进行部署。由副队长张杰和钱辉带领三十余名警员迅速乘车直奔济川而去,不仅如此,在石修的支持下,还在巡特警大队调拨了五十名队员,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。
不仅如此,县城电视台和广播电台在得到消息后,也迅速赶到了公安局门口,准备对这件事情进行报道。
一个小时以后,县城郊外公路,一辆打着车前灯的银灰色私家车向前行驶着。当途径一片树林时,忽然一道人影从树后面窜了出来,直奔车子而来。司机见状立刻踩下刹车,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,车子停在了路面上。
车里,由于巨大的惯性,司机的头重重地磕到了车前玻璃上。稍顷,当他龇牙咧嘴的坐直身子,边用手按着痛楚,边向前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