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许洋说道,“要是这么说,这个人应该就是赵州人。我这就和那边联系,让他们出联查通告,争取尽快锁定犯罪嫌疑人。”
说完,他不等张琳和陈翔说话,快步走出了屋子。
张琳看着陈翔,微微一笑:“看来许队还真是个急脾气。”
“是,急脾气。”陈翔感激地说道,“师哥,感谢你帮忙。要不是你这次来,估计想要办好这个案子还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,真的非常感谢。”
“哎。”张琳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,“陈翔,咱们是自己人,不需要客气。我倒是有件事一直想问你,你得如实回答。”
陈翔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张琳打量着对方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我这次来,发现你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,人开朗了很多,这是不是代表着当年的心结已经彻底解开了?”
陈翔听到问话先是一怔,继而点了点头:“是,已经解开了。师哥,我记得你以前曾经跟我说过,人生短暂,没必要心里装着那些沉甸甸的东西。我以前不懂,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,如今是时候该换一种活法了。”
张琳轻舒了口气,笑着说道:“那太好了,说实话,这些年我最担心的就是你放不下当年的事情。如今你能这么想,真的太开心了。陈翔,相信我,未来等着你的一定是更加广阔的人生,加油。”
陈翔看着张琳,微笑着点了点头,目光中满是坚定。
经过和赵州警方联系,两地一道张贴悬赏告示,很快事情就有了转机。这天早晨,许洋刚到办公室,就看到向岚从外面匆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梳着平头、中等个头,穿着灰夹克的中年男人。
“洋哥,他是从赵县来的,说是知道被害人的身份。”
许洋‘嗯’了一声,让向岚从墙角搬来了一把椅子,放到了办公桌对面,笑着对中年男人说道:
“坐吧,有话慢慢说。”
那个中年男人原本有些惴惴不安,此刻见许洋态度和缓,紧张的心情倏然放松了下来,直言道:
“许队,我叫赵继武,要是没看错的话,画上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大哥赵继文,我们俩是赵县跑运输的。半个月前,我大哥接了个永修的单子,说是要到那边送趟货,谁知道从那时开始就再也联系不上了。我这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