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爷爷看了一眼赵奶奶,笑着说道:“行啊,张队,你能看上我们这两个老头老太太,愿意唠嗑,高兴还来不及呢,你有啥话就说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赵奶奶也笑着说道,“自打前次到村里来帮我们插秧,大伙儿就感激地不行,都盼着你们来呢。我们虽说岁数大了些,体力比不上以前,可这脑子还行。放心吧,但凡能记得住,一定说。”
张杰笑着看着老人。认真地探问道:
“爷爷、奶奶,你们还记得不得以前咱村有个叫林秀的女人,好像听说身体不好,患有羊角风病。”
赵奶奶犹豫地看了一眼黄爷爷,见对方点头,便叹了口气说道:
“是有那么回事,说起来那孩子也的确可怜,她原先不是我们村的人,二十八年前一个人流浪来的,当时还大着肚子,村民们觉得可怜,就将她留了下来。”
“你们做得对。”张杰赞同的说道,“一个单身女人的确很不容易,是该多帮衬些才对。”
黄爷爷听张杰这样所,也接过了话头:“张警官说得没错,说起来,这林秀好像还真的跟咱村有缘,别看身体不好,人却要强得很,为人也懂礼貌,每次见到村里人都是不笑不说话。”
“这孩子脑子也灵光,很快就和村医学会了打针看病,顺带着还能理疗拔罐,村里人有个伤风感冒,还能上门送医送药,跟我们自己的亲姑娘似的。”
赵奶奶的话登时引起了黄爷爷的共鸣,在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下,张杰的脑海里渐渐勾勒出了林秀的画像。
作为林中秦的亲妹妹,林秀自小便是冰雪聪明,一点就悟。可惜这样的一个人却偏偏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,外加上还有那样一个自私自利、目光短浅的大哥,日子可想而知变得极为压抑。
三岁那年,因为冬天被自己的黑影吓到,林秀从此患上了羊角风。和大多数家长尽可能为孩子医治的作法不同,她的父母将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林中秦的身上,对女儿则并没有尽到心里,以至于林秀不仅病情断断续续、时好时坏,书更是没有读完,只是念到初中毕业就被迫辍学了。
“那孩子曾经跟我说过,她这辈子唯一遇到对自己好的是个大夫,可惜到最后反倒被自己给害了。我们问是不是孩子的父亲,从来也不说,只